作为医者,渡慈知?晓祝荷是被下了春药。
“哥哥”祝荷喘息着,嘴巴又贴过?来,渡慈拿下脖颈处的双臂,牢牢按住祝荷,定定打量她酡红面色。
渡慈不得不用?些许手法让祝荷清醒,并开口:“祝荷施主,清醒一点。”
痛楚乍起?,祝荷迷蒙的眼睛逐渐清晰,念及适才唐突举动,惊慌道:“对?不住,哥哥,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不太对?劲。”
渡慈自责道:“勿要道歉,并非你的错,是祝练对?你下了腌臜药,说?来是我?之过?。”
祝荷联想到自己身体状况,无措道:“哥哥,我?不怪你,要怪就怪那祝练心肠歹毒卑鄙,趁我?不备暗中对?我?下药那药可是春药?”
“是,你莫要慌张,我?会想办法。”
祝荷稍微心安,却也不是傻子,此地什么都?没有,能用?什么治?况且春药有解药吗?
祝荷恨恨道:“我?就说?那姓祝的怎会莫名其妙又将我?关起?来,原来是早有打算,哥哥,我?好像明白他的目的了,他是想让你破戒对?吗?”
渡慈轻抚她的脑袋,顺了顺她的头发?:“不用?去?想旁的事,我?有办法,你闭眼。”
祝荷却没注意听他的话,自顾自说?:“哥哥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难做,也不会让他阴谋得逞。”
说?罢,祝荷咬紧牙关抽出身站起?来,一边说?“哥哥你别管我?”,一边往角落里?走,磕磕碰碰蹲下来蜷缩身体。
“回来。”
“哥哥,我?没事,忍一忍就过?去?了,我?虽然心悦哥哥,但也不会借此轻薄你。”祝荷埋头在双膝间。
渡慈沉默。
随后墓室中响起?哐哐当当的锁链声,尤其突兀。
祝荷仰头,看到渡慈朝她过?来,同时她这才看到从石床上绵延至地面的铁链,而铁链的末端便是渡慈的脚。
“哥哥,这铁链怎么回事?是祝练弄的?”祝荷惊愕。
渡慈颔首,温和道:“无事,有与没有都?一样,并不妨碍我?。”
说?着,渡慈停下脚步,驻留在祝荷三尺之外?,束缚他的铁链被拉直,发?出清脆声响。
“是什么时候栓的?”
“几个?时辰前。”
祝荷呼吸不稳,愤愤道:“他欺人太甚,好生可恶。”
渡慈说?:“你回来,我?有办法。”
“不用?了,不用?了,哥哥,那药性其实不是很强,我?能扛过?去?,哥哥,你回去?吧。”
“我?先帮你压制药性。”渡慈说?。
祝荷摇头,良久期期艾艾吐露心声:“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狼狈的一面,哥哥求求你了,你相信我?,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