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沉将学习计划和日程表贴在床头,每天扎着一条头巾,给自已打满了鸡血,穿行在自已的小院和老师的院落。
眼下的青黑在加重。
身形也在消瘦。
不过徐青沉觉得那是因为脂肪,转换成了肌肉。
她也是这么和陈说解释的,还让她摸自已的肱二头肌。
但是也不能止住陈女君的泪珠。
她哭得像是打开了水龙头,虽然这个世界没有水龙头。
她捧着徐青沉的脸,“青沉,你需要好好补一补!”
然后她说:“我还是童女,青沉。”
徐青沉拒绝了采补童女,只将童女煮的枸杞鸡汤闷了。
“食补就好,谢谢小说。”
陈说捧着汤碗,“真的不要,考虑考虑采补我吗?青沉……”
徐青沉已经在画图丢铜板,研究易经八卦了。
她这个年纪正是朝气蓬勃,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这时候不努力,等日薄西山的时候,白头搔更短,去当白头举人吗?
这些男人女人,谁也不能坏她上进心。
而且很重要的一点。
只有年轻,只有早早考中进士,才会被人侧目夸赞,才有机会被上司看中,才有可能被委以重任。
在更加深入地了解了,这个世界的官僚士族结构后。
徐青沉发觉自已目前的背景还是不够。
儋州李氏虽然独霸一方,威名远扬,但因为向来听调不听宣,与神都烨阳的关系一般。
即便是楚帝当年一统天下,儋州李氏也没有出动多少兵马,只是顺势吞没了附近的卫国,将儋州疆域扩大了一倍。
如果去儋州投靠岳母,自然吃香喝辣,能当个土霸王。
但前途有限,还会受制于人。
所以徐青沉给自已制定的计划,从来都是去烨阳,去天下脚下,吃皇粮,一步步位极人臣。
而她日后如果想要在烨阳官场有所作为,只是儋州那边,给予她的帮助或许不会多。
李宣雾的嫁妆内容,虽然她至今也没数清,但关于烨阳方面的政治资产,却并不多。
徐青沉想着,凭自已的年纪,自已的一表人才,若是高中,说不定能再娶个烨阳高官家的夫郎,为侧夫。
日后仕途,也会顺遂一些。
还没考中,就开始做美梦。
这并不是痴心妄想。
而是激励自已。
只有想着最最美好,最最渴望的目标,才会令人有源源不断的动力,从而违背人类懒惰贪乐的本性,奋勇向前,迎难直上。
候鹿山的所有人,除了吊儿郎当的二师姐都很优秀。
专攻于文道的几位师姐,更是思维敏捷,才华横溢,博古通今。
徐青沉找不到参照物,一味努力学着,却总是在与老师与师姐们对论时,觉得自已犹如萤火对皓月。
她不知道自已的水平增长程度。
又是一个月过去,她开始后悔自已竟然请了一个半月的假期。
在家中的一个半月,虽然也每日读书,但与候鹿山上的努力程度差远了。
她知道自已又开始焦虑了。
因为她又开始不自觉地啃手指,并不是啃指甲,而是啃右手食指的指节。
她开始调整心情,每天睡前都要吹吹笛子舒缓精神。
她还有两年的时间,不多,但也不少,没空生心理疾病。
直到有一天,徐青沉终于清空了桌面上的书卷。
一身劲装的大师姐,扛着两座书山走了进来。
“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