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沉默。
大师姐沉默了一会,没有选择陈述自已跑过头,她道:“这是与候鹿山,隔了三座山头的野牛子山,这里有条瀑布。
小师妹想要在瀑布下,锻炼意志吗?”
徐青沉:“啊?我脚还伤着。”
齐恕为小师妹挡了挡瀑布飞溅的水珠,道:“玩笑罢了,不过是给长瀑,看看附近的瀑布而已。”
她问:“看好了吗?”
徐青沉看了一眼不大不小的瀑布,点点头。
大师姐将小师妹抱紧,挂在腰上,再次起飞。
翻回三个山头。
回到候鹿山。
回到学子宿舍。
勾覃稷正站在她的院中,大袖的肘弯勾着拂尘,另外十三位师姐也整整齐齐,站在院中,抬着头,齐刷刷看着大师姐带着小师妹落地。
大师姐面不改色。
徐青沉兴奋地挥挥手:“大师姐刚刚带我去看了野牛子山的瀑布!
原来候鹿山附近,还有这样好的风景啊!”
丰静川师姐用折扇抵着唇,揶揄笑:“那下一次,我们师门,一道去野牛子山的瀑布下共浴如何?”
“说定了!”
——
施了针,敷了药,大师姐又将徐青沉送回了小院。
人都走后,陈说坐在徐青沉床边,并着膝盖,双手搭在膝头。
“每次人多的时候,青沉总是看不见我。”
“青沉,你总是看着那些师姐。”
“青沉,天下乌鸦一般黑,天下师姐也一般黑。”
“青沉,我的心都要碎了……”
徐青沉咯吱咯吱啃文殷送的果篮,耳边自动过滤陈说的呱唧呱唧。
等陈说叽里咕噜说完。
徐青沉将啃一半的桃子塞到她嘴里,“说完了?”
陈说捧着桃子,低眉顺眼:“嗯。”
徐青沉翘着那只伤腿,“碎掉的心也拼好了?”
陈说为她掩掩被子,“不要拼好,想要一片片吐出给青沉看,都写着你的名字呢。”
“你从哪学的?”
徐青沉最近正憋不出情诗,也想学学新招数,给李宣雾写信,都没题材了。
陈说的眼睛水汪汪的,“句句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徐青沉摊手:“将你最近看的话本子,给我看看。”
陈说在徐青沉的床脚下,抽出了一本。
《我妻冷淡,伤透我心》
徐青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