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沉:“你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陈说摇摇头:“没有呢。”
徐青沉又摊摊手指:“我想看点刺激的。”
陈说问:“青沉,要看女女刺激,还是女男的?”
徐青沉说:“女男的。”
陈说摇摇头:“那没有呢。”
徐青沉:“……那女女的。”
陈说转身出去,飞快地抱回来快要和她一样高的话本子小山。
小山落在徐青沉的床脚,陈说拿下来最上面一本,打开给她,细声细气:“青沉,你看看这本。
这是入门,剩下的从上到下,分别是进阶和高深版本。”
徐青沉看向小山最底下。
陈说道:“若是青沉想要,从最刺激的开始看,也是可以的。”
她微微笑,探出舌尖,露出一粒碧绿的翡翠舌钉,雕琢成莲花的模样。
“这个顶在嘴里,不会觉得硌得慌吗?”
“嗯……说不清,青沉可以自已感受一下。”
她夹住她的舌根,“停。”
陈说垂着头,倒在徐青沉的床上,脑袋搁在她的床头,被她压着舌根,便有晶莹的涎水流下。
徐青沉又手忙脚乱,合上她的嘴。
陈说垂着眼帘,小声说:“邪恶的青沉,好坏啊,总是玩弄我。”
徐青沉一边擦手,一边用好脚踹她。
她吩咐一年四季都是发情期的,她的小仆人,“去做饭,饿了。
再不做我就去外面吃了。”
陈说垂着头坐起来,握着徐青沉的手,将她手上的口水,一一舔干净,“我去,我去。
青沉别去外面吃。”
她幽幽地飘出了屋子。
徐青沉随手翻开手边的话本子。
猛地合上。
不对劲,再看一眼。
再猛地合上。
一开头就是两个女人的床戏。
不是只是入门级吗?
谁说古代人保守的,这可太开放了。
就是这种话本子,将陈说的脑袋给看坏的吗?
真是大大的坏书!
她要狠狠地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