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不下去,青沉。”
她唇瓣颤抖,亲在徐青沉的指尖。
徐青沉收了手指。
她十分为难,抓了抓自已的头发,道:“可是……”
她顿了顿,转而道:“我已经告诉你了,我对女人不感兴趣。
这是你自已愿意的,以后年纪大了,耽误了娶夫生子,可不要怪我。”
陈说双眼瞬间明亮:“青沉能明白我的心思,已经足够了。”
她的两颊红红:“不要娶夫,在我心里,青沉是我的妻,我是青沉的妻。
你对我姐妹相称,我心里对你妻妻相称,很好了。”
徐青沉看着她,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忽然问她:“心里只有妻妻相称?心里没有对我想什么奇怪的事?”
陈说眼眸微眯,仰着脸,摊开柔软的舌尖,“说实话……青沉,我想尽了,想透了,想极了。
你根本不敢看我的脑子里,天天想的是什么。”
她拉徐青沉的手,抚上她的额头:“这里,脏得很,龌龊得很。
天天衣服也不穿,或者穿奇奇怪怪的衣服,都是奇奇怪怪的东西,青沉若是看见了,肯定要将我丢进排污渠。”
徐青沉敲敲她的脑门:“我不信。”
她上辈子那些睡前,呵护心理健康的网站也不是白逛的。
各种1v1,1vN,人族,异族的po文也不白看的。
怕是这些古代人看到她的脑袋,才要吓一跳吧。
陈说叼住徐青沉一缕垂落的发丝,垂下眼睛,指尖抚上徐青沉的腰,兴奋得颤抖:“青沉不信,那我演示给你看。”
徐青沉一脚将她踹下床,握着湿漉漉的头发,“饿死了,去将饭端上来。
四菜一汤,少一样将你扫地出门。”
陈说从地上爬起来,臊眉耷眼:“不要啊青沉。”
然后端来五菜一汤。
这个世界上,只有她才能伺候好青沉!
……
……
即将要离开候鹿山游学。
徐青沉寄了两封信。
一份是日常给李宣雾的情诗。
一份是给李宣臣的告别信,让她以后别再寄信了,等她回到候鹿山,再通信。
两只白鸽飞了出去。
寄给李宣臣的信,用的是陈说养的信鸽。
寄给李宣雾的鸽子,用的是柳承平养的鸽子。
柳承平承接了建立徐家情报部的任务,便投入了养鸽子的大事业当中。
其中,陈说借着指导养鸽子的名义,在徐青沉陪李宣雾坐月子期间,几次三番来探望她。
这趟出去游学,候鹿山的这些鸽子,陈说都送到了柳承平那里。
陈女君给了厚厚一笔抚养费,柳承平兜鼓鼓,发誓会照顾好这些鸽子。
陈说倒不是心疼鸽子死了,只是怕鸽子死了,李宣臣觉得她没用,要换一个女人陪青沉读书。
这是万万不行,万万不能的。
陈说在交接鸽子。
徐青沉则和几个师姐,在老师院中,了解这趟游学的路线。
一张辽阔的大楚地图摊开在桌面上。
大楚的疆域地图,就像一只朝着右上方展翅欲飞的蝴蝶。
曾经,这只蝴蝶被五大国瓜分。
而如今,这只蝴蝶,独属于大楚。
老师的指尖,落在地图上的南曲州,自候鹿山的点开始,划了一个曲折的圈。
“先去北面?”
“嗯。”
“自南曲州,先至嵇州,而后渡过长淮江,至腾东州、平原州,再于太更郡渡江而回、至雍州、吉州、虞州、再到坤郡。”
相当于在大楚这只蝴蝶的腹部,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