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戴着指环的手,忽然反手,牢牢抓住了那只文魁的手,严丝合缝扣紧。
“若是能早早遇到老师,就好了。”
“若是能早早遇到老师,长瀑,就不会吃那么多苦头了。”
“……”
梁絮川低头去看躺在褥子上的女子,见她的眼睛只是看着那双握在一起的手,微微抿唇。
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擦掉爱徒唇边的糕点屑,“长瀑还有将来。
将来千般万般的好,都会属于你。”
徐青沉仰头看见老师的眼神浮动,眼眸微微睁大,心下一动,笑道:“若不是老师是女子,这样动听的话,我都要心动了。”
梁絮川的眼神柔软,瑞凤眸中像藏着一整个春天的暖意,仿佛要将全世界的好,都捧到徐青沉的面前,任她挑拣。
徐青沉轻轻咬了一口,梁絮川停在她唇边的手指,留下浅浅咬痕。
“老师。”
“嗯?”
“没事,只是想叫叫您。”
“长瀑。”
“老师也是想叫叫我?”
“不是,长瀑,松开我的手,这样成何体统。”
“糟糕了咯,老师的清白被徒儿毁掉啦。”
“……,你。”
徐青沉低低地笑,拉开老师的手,用衣服擦干净。
梁絮川顺势,将与她交握的手拉回来,而后稍稍用力,在徐青沉戴着指环的左手食指,低头咬了一口,亦留下浅浅齿痕。
“糟糕了。”
梁絮川淡淡道:“为师也毁掉了长瀑的清白。”
徐青沉脸爆红,抽手摔下去,用褥子蒙住脸,“老师,你要不要出去骑马?我想一个人看书。”
“老师不去骑马,你要蒙着脸多久,老师会看多久。
老师不盯着你,怎么知道你是在看书,还是偷吃老师的糕点?”
“好糟糕啊……老师。”
徐青沉坐起来,埋头看书。
她背对着老师,圈了一大堆书,垂着脑袋遨游。
梁絮川低眉含笑,悠悠煮茶,点茶。
煮茶的手玉白修长,指节上印着一道浅浅的齿痕,沉稳的瑞凤眸自背对着她的徒儿身上扫过。
身后的老师忽然低低咳了一声。
徐青沉转过头去。
看见了老师正以手抵唇,亦抬眸看来。
老师的唇瓣抵在那道淡淡的痕迹上,四目相对,却仿佛比唇齿相依,还要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