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换马车的议题,与留宿老师车内的愿望,全都无疾而终。
徐青沉不知怎么离开的老师马车。
之后几天,都不敢靠近。
就连骑马,都要远远的避开。
她觉得自已大约是上辈子欺师灭祖的小说看多了,竟险些对老师起了歹心。
实在惭愧,实在大逆不道。
徐青沉调试了几天,才恢复往日的状态,看书的进度也提高了。
在摇摇晃晃的车厢里看了一上午,徐青沉骑着赤电在外面放风,去看着周围绿油油的景色,保护眼睛。
她的左脚还缠着纱布,包着膏药,只要不剧烈运动,不影响日常活动。
徐青沉双手抓着缰绳,打了个呵欠,闭着眼睛嘀嘀咕咕背书。
忽然不知什么东西,砸到了她的额头上。
她睁开眼,环顾一圈,在旁边的马车顶上,看见了大师姐。
大师姐支着长腿,像是方才在车顶上睡觉,此刻撑起上半身,歪着脑袋低头看来。
她的手里捋着一串,新鲜的,顺手从一旁的枝丫上拽下来的山葡萄,细细小小深深浅浅的紫,指尖捏着一粒,塞进了嘴里。
“小长瀑?”
徐青沉摸摸额头,“这样灿烂的日头,大师姐也能在车顶上,睡得这么香?”
“嗯。
耳边一直有人在叽里咕噜背书,听着直犯困。”
徐青沉:“……,我打扰大师姐了?”
“并未。”
齐恕分了大半的山葡萄给小师妹,“尝尝,很甜。”
大师姐直起腰,坐在车顶上,一双长腿荡在车身,弯下腰将山葡萄递过来。
徐青沉抬手去接,吃得嘴巴紫紫:“谢谢大师姐,确实很甜。”
她偷偷去看大师姐荡下的长腿。
她也想坐在车顶,晃腿。
感觉好自由。
大师姐没有察觉小师妹的渴望。
徐青沉自已满足了自已。
她将剩下的山葡萄,喂给了陈说,然后踩着陈说的肩膀,爬上了另一辆马车的车顶。
她盘坐在车顶,“哇啦啦啦啦啦啦——”
陈说骑着马,另一只手牵着赤电,振臂:“哇啦啦啦啦啦……”
也算妻唱妇随了。
徐青沉笑眯眯地趴在车顶,竖起双手,朝她比了个心。
陈说与她相处至今,也知道什么是心,立即双手高举过头顶,比了个大大的心。
一群师姐骑马而来,围着这辆车。
“小师妹似乎很兴奋,是也发现了山上的那群山匪了吗?”
“小师妹竟这样敏锐?是要带头冲锋吗?”
徐青沉中二病发作完,转头看向苍茫群山,这个山里也有山匪?
她之前两趟长途旅行,都是在儋州军的保护下,即便中间也有主动追击山匪,但也多是在儋州骑兵和李宣臣的保护下。
这下……
徐青沉环顾一群宽袍大袖的师姐们。
心想,这群读书人,除了大师姐和八师姐,其他人能扛得住山匪们凶悍的大刀吗?
还有老师那样文质彬彬,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士。
“小陈,取我剑来,还有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