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幸好,自己还有外套,少女用外套抱在身前挡住了自己的春光,才勉强避免了心中的尴尬。
“这一次的好苦,又苦又酸。”林碗儿虽然知道今天的药水会浓一点,但还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今天的药确实要浓许多”,王陀先生也知道尝惯了各种药汤的林碗儿不是真的抱怨,不过他还是将事先准备的一块给普通病人的糖片送到了林碗儿嘴边。
而趴在床榻上的少女,自然的张开了嘴吞了下去。
同样的方式,同样的运功顺序,同样的浑身上下三十六根银针,两人按照前天晚上的方式,继续着当时只进行了一半的试验。
“其实这两天我在想,那日内息过了肺脉后,会不会同时对心,脾两脉有效果。”林碗儿运动内息,今晚的药效果然比那天要猛烈,那日药物的热流过了肺脉后就慢慢消散,但是此时却还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股热流的存在,而且似乎有同时在网心脉和脾脉扩散的感觉。
“我也有这个想法,试试把。但是这样一样,相当于我解开了你全身的封锁,到时候你要注意控制好内息。”在得到了少女理解的点头之后,王陀先生终于按照自己这两天的设想,将除了最后保护少女肝脉的那两根之外的其他银针,一次性全部拔完。
身上封锁一去,林碗儿果然觉得体内一股热流开始同时像身体各个部位扩散。
她所猜的没错,今天的药过了肺脉后就分成了两股热流,一股涌入了心脉,一股涌入了脾脉,只是此时,她对这两股热流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进入心脉的那股热流,她可以十分准确的控制,内息也丝毫没有阻塞。
但是进入脾脉的那股热流,却让她的内息像是失控一样在乱窜,而且只要她一用内力去引导,就会现这种失控的感觉越强。
此时她的脾脏有一种很强的阻塞感,像是刺痛,却又不是刺痛。
但她想要开口把这个感觉说给王陀先生的时候,却现只要自己嗓子异动,体内的内息失控的状态就更强。
“不要说话,等下再复盘,你先收敛心神。”王陀先生也注意到了今天少女的异常反应,他想重新用银针把少女穴道封锁起来,但此时实际上为时已晚。
其实从他的角度,他能看到少女的皮肤已经开始红晕,红得就像是刮痧一样。
但在这个过程中,少女的身上却没有分泌一点汗水,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信号。
血是人之精,汗是人之蜜。
体内的各种毒素最好的排出方式就是通过汗水,而憋汗是人体机能紊乱的典型特征。
此时房间潮湿闷热,林碗儿却没有出汗,她的体内热度定然已经累积到了一个十分严重的温度,而这一点,从少女红晕的皮肤和脸庞就能看出来。
情况紧急,王陀先生立即将一旁事先准备好的一碗烈酒倒在了手心,让后用推拿手法在少女的脊背上按摩起来。
酒能活血散淤,刮痧之类方法都是用酒作为辅助药物,而此时用来,兴许是管用的。
或许此时,会有人觉得男人直接用手按摩少女光滑的脊背是一种冒犯,但事实上,在现在这样危险的情况下,无论是王陀先生还是林碗儿,心中都没有一丝杂念。
林碗儿闭上眼睛,任由男人给她散热,却尝试慢慢再使用内息,将那股失控的热流重新收整起来。
一开始只是一丝,然后慢慢汇聚成了一根指头粗细,等到第三次内流搬运完成后,她终于能让自己的内息稳定的控制住那种药性了。
“呼……”少女终于大喘了一口气,而此时她已经一脸通红浑身是汗水。
王陀先生看见她如此的反应,也知道她的药劲已过,拿起毛巾给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然后拿起笔,将少女刚才的感受一个一个细节都记录了下来。
“看起来,这种药物的关键就在脾脏上,”王陀先生等少女说完后,觉得今晚的进展非常的有效,于是替少女拔出了身上最后两个银针后,给少女端来了一碗热茶。
林碗儿此时也是觉得一身虚汗之后有些口渴难忍,于是撑起身子接过茶杯后一饮而尽。
“所以我们可以多组合一点对脾脏功能有损的药物,过几天到了凉州后,会有不少高手跟我们汇合。如果需要,我们可以再做一次更大规模试验。”
“到时候看吧,反正准备真正的药方还要一点时间。”王陀先生说道“而且,也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样的耐药性和内息控制力。”王陀接过了少女手中的茶杯后,拿起两根银针,试探性的看了看少女。
林碗儿知道,王陀先生是在询问要不要像上次那样在她的两腿下各施一根针,帮助她把这次药物的残余排出。
只是上次自己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反应有点失态。
不过此时,少女觉得自己应该马上趴下,因为她现在的样子更失态。
今日的少女的小衣依然是那个足以包裹住她胸前春光的那一件,但她没有想到的是,刚才那一番折腾,让她的小衣同样被汗水浸湿。
此时少女胸前的小衣紧贴着肌肤,不光是印出了少女充满青春气息的胸脯,甚至如果男人看得仔细的话,都能看到那两粒胸前若隐若现的凸起。
而更加夸张的是,自己身上那种特殊的气味,又冒了出来,比上一次还要清晰。
于是少女立马趴回了床上,此时药物的残留还在起作用,她只觉得自己的脸依然滚烫,心里也有些异样的躁动不安。
男人还是和那日那样一左一右两根针插入了她的双腿之间,但此时药劲未果,这样的收效确实十分微弱。
“你要不要……”少女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当她看到王陀先生那看着她的脸庞上同样的躁动和不安的感觉的时候,她突然像是明白了些什么,也想通了一些什么。
有些事情,或许从那日她在救治王陀先生,却被昏迷中的男人占尽便宜,轻薄了她从未有异性触碰过的酥胸开始,有些事情的生,或许就是一种必然。
所以林碗儿此时,给自己找了很多借口,也许应该怪药物的作用,也许应该是为了让他帮助自己再调理一下内息,林碗儿的嘴里,却说出了一句不应该说的话“你帮我再推拿一会儿吧。”
而这一层细若蚊蝇,在王陀先生的耳朵里,却像是听到了少女最坚定的请求一样。
他是男人,即使禁欲多年,却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他当然知道,给少女做推拿的感觉,无异于在她的身体上直接抚摸。
但是他,同样已经在短暂的时间内完成了思想斗争,然后开始坚定的用手掌,按上了少女的脊背。
只是这一次,男人的手轻了一点,少女背脊的汗水让他担心自己如果过于用力的话,会伤到少女柔嫩的肌肤。
长年累月的训练的完美脊背,此时就像是男人手中把玩的一个把件一样,比起只是用眼睛的假装无意间的窥视,要更加的感受直接。
男人得到手越来越轻,幅度却越来越大。
本身只是在少女的脊柱上下顺着推拿,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王陀先生的双手却在一点点地尝试着越过少女的禁忌,往少女身上最神秘的地方扩散。
他不是那种不知道自持的登徒子,但是此时房间里的灼热和弥散的药味在影响林碗儿同时,其实也在影响他自己。
他不近女色多年,曾经多少美丽的女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他都泰然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