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顾卿之受苦,却无能为力。
恨不得将太安帝碎尸万段,可此时的他们却什么都做不了,为此痛苦不已。
密室内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与绝望的气息。
太安帝凝视着顾卿之,那目光似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在他手中逐渐破碎。
他微微歪着头,饶有兴致地开口问道:“怎么样?痛吗?”
“我想,你的父亲,应该比你更痛吧!”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在享受着这场施虐的盛宴。
话音未落,他将还未从顾卿之肩头取出的短刀,在那伤口处猛地用力搅了搅。
一时间,血流不止,烂肉与刀身相互缠绕,伴随着刀身与骨骼摩擦时发出的声音,那令人作呕且麻木的声音在密室内回荡开来,让人心底发寒。
“啊啊———”
顾卿之再也无法忍受这钻心的剧痛,喉咙中爆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
他的额头瞬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那冷汗直冒,顺着脸颊滑落。
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痛苦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原本那身雪白的衣衫,此刻已被鲜血浸透,半身变得一片殷红,宛如盛开的妖冶红梅,却透着无尽的凄惨。
“不!师兄,师兄!”
言洛尘目睹这一切,眼眶变得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滚滑落。
垂死病中惊坐起
言洛尘眼神中流露出惊恐、愤怒与心疼,在一旁声嘶力竭地大喊着,声音已然变得沙哑,可那疯狂的呼喊声,却丝毫没能让太安帝停下手中残忍的动作。
顾渊在玄凌怀里心如刀绞,双眼瞪得极大,怒火冲天:“你给我住手啊!混账,快住手!”
他不顾一切地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每挣扎一下都让他那已经断裂的筋脉伤势愈发严重,钻心的疼痛和无力感传遍全身,但此刻他早已顾不上自身的伤痛,一心只有对儿子的担忧与心疼。
玄凌见此惨状,心中一阵揪痛,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与愤怒,下意识将抱着顾渊的手用力收紧,把顾渊的肩膀又往怀里拢了拢。
随后,他大声喝道:“太安帝,够了!”
太安帝这才停下手中那令人发指的动作,猛地一下取出短刀。
就在短刀抽出的瞬间,顾卿之肩头的伤势涌出大量鲜血和碎渣。
太安帝脸上挂着戏谑的神情,眼中满是嘲讽与得意,他轻轻咂了咂嘴,带着一丝遗憾道:“啧,本来还想继续好好玩玩呢!”
“既然你看不下去了,那你便就此离开吧,带着你那心碎了一地的情郎哈哈哈……”
那笑声在密室内回荡,充斥着恶意与戏谑,在尽情嘲笑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