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哪吒露出不屑,他眼神都懒得分给昊天,双臂交叠在胸前,那姿态倒比昊天更像这天地之主。
敖丙暗地里窃喜,真是娶了个宝贝回来,这样倨傲又实在美丽的王后,可不多见,真是越看越稀罕。
想到父王如今白发苍苍的模样,小龙敛了那点小心思,掏出锤子朝昊天砸去。
昊天抬起手,轻轻一捏,冰锤碎了,他冷笑一声。
“东海连定海神针都没了,三太子真要与我动手?就不怕给东海招来大祸?”
敖丙收了另一个冰锤,一脸困惑,定海神针是东海的镇海之宝,怎么会没了?他脑子转来转去,得出个结论,这厮在胡说八道。
“放你祖宗的屁,我东海何时丢了定海神针?”
三番两次被这小龙辱骂,昊天脸色沉得像东海上空积雨的云,也不知道敖广怎么教的儿子,张口就是污言秽语。
“这话你该好好问问你父王,怎么就让人把定海神针抢了去。”
敖广赶过来时,见昊天立在殿中,他眉间压着怒火,碍于哪吒与敖丙在场,只好对昊天冷声道:
“你回房里等我。”
昊天朝敖丙一挑眉,神色得意。
“好儿子,咱们改日再切磋,眼下我还得同你父王切磋些别的。”
说罢大笑着离开,那熟门熟路的样子,显然是没少来。
哪吒眉头一拧,来到气得浑身发抖的敖丙身后,抬手在他颈后一拂,小龙眼睛一闭,软软倒下。
哪吒接住他,看向敖广。
“你若舍得,本座现在就去宰了他。”
敖广立刻摇头,如今已经不是舍不舍得的问题,是东海经不起风波。
他苦笑一声,声音透着疲惫。
“你就当是我舍不得吧。”
哪吒不再多言,抱着敖丙往房间走,与敖广错身时,缓缓开口。
“不必委屈自己,我能护住你们。”
敖广眼眶发热,他仰起头快速地眨动眼睛,不让眼泪落下来。
被他逼死的人都知道心疼他,而那个被他放在心尖的人,只知道威胁利用他。
敖丙刚醒,屋里空荡荡的,不见哪吒的踪影,想起那个昊天,他心头火再次窜起来,趿着鞋冲向父王寝殿。
门推不开,他一边用力拍门一边喊:
“父王,开门。”
门内,昊天在敖广肩头狠狠咬下,敖广吃痛却死死抿住唇不敢出声。
昊天吻着他的耳朵,声音温柔又残忍。
“广儿,你为了哪吒将定海神针送给那猴子,寡人的心口疼得很呢。”
敖广摇头想要摆脱他,却被禁锢得更紧。
昊天抬起手指向殿门,指尖凝着法力,饶有兴趣的看着敖广。
“不如让门外你那宝贝儿子进来瞧瞧,他敬重的父王,此刻是多么诱人的模样。”
敖广攥住他手腕,哑着嗓子低声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