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事
玉帝看向敖广,想要靠近他,敖广却不着痕迹退开,只对哪吒二人道:
“既已说清,回吧。”
三人驾云而起,直往鬼界飞去。
玉帝广袖中的拳头握得死紧,看着敖广渐远的背影,只觉得一颗心被怒火烧成了灰烬。
他立在废墟间,心绪难平。
总得想个法子,要把敖广栓在身边,哪怕是打断了他的腿。
玉帝思绪一转,这是他头一回与哪吒正面交锋,却以狼狈收场,他嘴角缓缓提起,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这个仇,他记下了。
回到鬼界庭院里,敖广瞪着自家儿子,敖丙紧搂着哪吒不松手,生怕父王动手揍他。
哪吒抬眼与龙王对视,最后还是敖广先败下阵来,叹着气回屋去了。
哪吒捏捏小龙的圆脸。
“故意那样说,引我去找玉帝算账?”
敖丙见计谋被识破,捧住哪吒的脸连亲好几下。
“我才知玉帝就是昊天,就是气不过他伤父王的心。”
“这下可解气了?”
“解了。”
“那便好。”
此时人间此时已是深夜,二人正要回房,凌迟儿屋里忽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
他们顿住脚步,看向那间屋子。
玄青的怒骂声响起。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老子这样屈尊降贵伺候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动手。”
哪吒无意管这等闲事,直接回屋,敖丙却好奇的很,抻着脖子张望。
莳安也凑了过来,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轻手轻脚挪向凌迟儿房门。
刚扒上窗台,就听凌迟儿吼道:
“你脑子有毛病不成?咬那儿干什么?”
玄青气得声音都发抖了。
“你懂不懂什么叫情趣?”
“不懂。”
开门声响起,玄青被推出门外,三双眼睛在夜色里撞上。
敖丙与莳安同时抬头望天,假装看星星。
玄青越想越气,越气越不能忍,攥紧拳头要砸门,被二人急忙拦下。
“夫子消气,门何其无辜。”敖丙劝道。
莳安也说:
“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别动武。”
玄青被戳中痛处,瞪他一眼。
“哪儿看出是夫妻了?我才瞧不上这死木头。”说罢气冲冲摔门回房。
莳安挑眉看向敖丙。
“我说错了?”
敖丙点头。
“你傻啊,他俩若是夫妻,夫子还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