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气鼓鼓瞪着他。
“放开。”
“不放。”
月牙弯弯,悬在鬼界上空。
三处地方,三种姿态,却是一样的缱绻甜蜜。
床帐低垂,敖丙弓着腰,大肘子蘸进桃花蜜里,搅得一塌糊涂。
他红了脸,声音也乱了。
全乱了。
冥界殿内,阎王一双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判官。
判官被他瞧得做贼心虚,他随阎王多年,阎王做王时他就做判官,相知相伴至今。
“阎王爷爷,怎么这样看小的?”
阎王漫不经心地收回目光。
“没什么,只是觉得好像不认识你了。”
判官堆起笑。
“小的始终是那个为阎王分忧的我。”
“是么?”阎王眉尾一挑,自带风流。
判官看着他,笑意更深。
“自然。”
阎王不与他绕了,论心计,他绕不过判官。
“你与蚩尤勾连,也是为我分忧?”
判官闻言,扑通跪倒。
“阎王爷爷,小的冤枉。”
阎王一瞪眼,那神情似要将他生吞,判官了解他,他又何尝不了解判官?
“冤枉?那我问你,林丑儿的名儿,是谁从生死簿上划去的?”
判官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
“风獠说只要帮这一个忙,他们便安分守己,绝不出来生事。”
阎王冷笑。
“这你也信?”
判官猛地回神,连连磕头。
“阎王爷爷,小的也是怕你烦忧,一时糊涂,求你饶了小的这一回。”
阎王拂袖。
“来人。”
黑白无常应声而入,阎王不肯看判官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