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桐,现在要吃药吗?”夏慕言问。
“……今天的已经吃过了,我在训练减药,所以……”
“我明白了。”
语毕,夏慕言抬头,“阿桐,不必听别的声音,只听我的声音。”
展初桐依言照做,任意识如无主雾团四处涣散,将剩余迷路的感官都抛弃,只抓听觉,只去捕捉夏慕言的声音。
她听见了,夏慕言清沉的声线,似破开迷雾的钟鸣。
“能听清吗?”夏慕言问。
展初桐点头,“能。很清楚。”
正如盲人听觉敏锐,其余感官被封,补偿机制让她连夏慕言维持平静的声线里,那丁点怜爱,都能听清。
那些许怜爱是甘霖,让展初桐回魂。
“阿桐,现在,不必看别的,只看我的脸。”夏慕言下达新的指令。
展初桐便将听觉弃置一旁,随意它在或不在,不去苦苦维系,只试图抓回视觉。
很好,视线稳定了,能清楚捕捉夏慕言抬头看她的脸,纤毫毕现,连眉心那点蹙,都能得见。
那皱着的眉头让展初桐心动,好像夏慕言爱她爱得心痛。
“看见了吗?”
“看见了。很清楚。”
她看见夏慕言来捉她的手,还看见夏慕言捏着她的指尖,去撩其肩头睡裙的细带。
她看见细带被拎起,划下肩头,丝质睡裙霎时坠地。
她与她正袒裎相对。
“阿桐,现在,摸我。”
她感觉自己的手指被夏慕言带至后背,触到蝴蝶骨,再被平行地引至前方。
兜住一掌心的软,和中心一点点的硌。
夏慕言细细观察展初桐的表情,见她呼吸开始急促,神情专注而迷离,是自己身为床伴再熟悉不过的状态,便知晓,展初桐“确实”触摸到她了。
无需再语言确认引导的成果。
“阿桐。”
夏慕言直接切换指令,循循善诱,踮起脚尖,献上唇珠:
“现在,吃我。”
味道
味道:味道
浴室先做完一次。
冲完澡滚到床上时,又白洗,夏慕言压着要亲上来。
展初桐刚抬手要摸到夏慕言腰后,就被人反手桎住手腕。
夏慕言轻咬了下她的嘴唇,坐起来,说:“今天先到这里。”
“嗯?”展初桐看那人胸前迹象,看那人唇缝呵出还短促的呼吸,“可你好像还不够。”
“我够不够另说。”分明是欲求不满的那个人,夏慕言却还能冷脸坐在展初桐腰上,高高在上地俯视,“你是不太行了。”
“……说谁不行?”
夏慕言没理她,伸手去捞床头的润肤露。
展初桐想动,被人冷声“别动”喝断,就乖乖待着了。
夏慕言指尖撚一点膏体,涂在展初桐烫红的手臂皮肤上。还好,浴室温控有警戒上限,烫伤不严重,没起泡,清凉缓释作用的润肤露姑且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