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低沉的陆行重听白止这番大言不惭,心情竟不由得很好:“白队还真是自恋。怎么我修行20年,只为遇见你,是么?”
“对,为了等我这个白马王子踩着筋斗云来接你回家。本少爷天生福运连绵,你从了我,必然一生顺遂,诸苦退散。从不从?”
“好。”陆行重笑着,把人又搂紧一些,再开口,语气不再那么沉重:“s试剂需要在s实验体受伤后提取,s实验体虽然不死,但也生命有限。他们当时提取了自认为足够多的s试剂后,意识到我的生命长度可能支撑不了‘大业’完成。所以他们想了个别的方法——克隆。”
“他们用我的细胞,克隆了另一个我,以他为母体。我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能短时间成为成年人模样,但他确实给黑蛇继续提供s试剂。录像里的人,就是他。加尔沙从来没把这个克隆人当人,灌输了很多血腥的观念给他,亲手造就了暴君。‘暴君’这个称号,其实是他的……但不管怎么说,我和他基因一样,其实他做的那些,未来有一天,我未必不会做。”
“你不会的。”白止很坚定。
他终于明白了陆行重身上那种自我厌弃是从哪里来的。
陆行重觉得,自己是一片罪恶的源泉,自己早该死在那个走丢的雪夜里,还天地一片干净。
可他没有错。
白止转身搂上陆行重的脖子,俩人紧紧相贴:“陆行重,你永远都不会那么做。你一个人在黑蛇20年都没有成为暴君,之后,有我在,你更不会是暴君。如果没有遇见我,我猜你这次回来,会和黑蛇同归于尽,对吗?”
仁慈是原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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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不见,思念早已溢出身躯。
陆行重支起双腿,珍重地抚摸跨坐在他身上的白止:“想我了么?”
白止双手撑在陆行重的小腹,掌心下肌肉蓬勃,灼烫骨髓。
“想。”
他想拥有陆行重,想用自己去温暖那20年的无边孤苦黑暗。
契合的那瞬,俩人不约而同长出一口气。
陆行重按住白止的大腿根只轻轻跟随,珍重而又温柔。
连沙发都没有响动,白止有点不适应,笑着看他:“怎么?转性了?怕我跑?”
陆行重紧紧盯着相交的地方,那里烫得几乎要烧化肌肤。充满情欲的视线就这么,从相交的地方一路上移,最后落在白止含笑的眼角。
被怨恨与欲望填满的心,突然落到实处,陆行重心底升起莫大的幸福。
白止说的对,他陆行重,从来都不是黑蛇。
一夜缱绻温柔,白止捧着陆行重的脸颊,认真地问:“我想到了杀老康的办法,但老康已经准备曝光暴君的录像,激起民愤,鼓动赤鹰追杀你。加尔沙大概会在我回来前,把你送进实验室。陆行重,你会等我去救你的么?”
陆行重把人压到最深处,咬着他的肩,释放爱与留恋。
“暴君是残次品中的残次品,生的快、死的也快。石寿县以其他实验体为母体的s试剂,不如黑蛇的。所以,为了黑蛇不死军团的存续,加尔沙一定会拼尽全力让我活的久一点。我会在那里等你。”
“白止,见不到你,我死不瞑目。”
陆队包养的小白脸,抱上老康这条新大腿,意图暗杀旧主却反被追杀的消息不胫而走。
混在不死军团的钟小姚心底大惊,找了好几个人打听原委:“陆队身边没人了?那我是不是又有机会了!你和陆队熟,能不能帮我介绍介绍!上次是我表现的不够好,我改!”
白止刺杀陆行重那天,正是阿金当值,他这条被殃及的池鱼先是因为保护不利被训,后是因为抓捕不利被加尔沙彻底从陆行重身边剔除。
阿金被钟小姚烦得没有耐心,起身就走。
钟小姚哪里能放过他,掏出两页纸:“这是我收集的队里关系。他和她,她和她,他和他们的,都有!要不要!”
钟小姚暗戳戳指着远处几个男男女女。
“是成品不?”阿金来了兴趣,拿过两页纸。
他们一直在打仗,这两页纸其实是撕下来的罐头包装皮。队里乱七八糟的关系,大家见怪不怪,但这位“作家”手里出来的“成品”,却与众不同。
因为她不光能靠动作看出哪几个人有问题,还能添砖加瓦、绘声绘色地描述!就像她在事件现场做直播一样。
“作家”的作品,对阿金这种爱八卦的,太有吸引力。
“行吧。”阿金满意地收起两页纸,打算回去细细研读:“陆队最近心情不好,你现在不要去触霉头。”
“那个小白脸死了么?不会回来杀个回马枪吧。”钟小姚紧张兮兮的问。
“不会,你放心吧。”阿金见四周没其他人,悄悄说:“我们老大和康爸一直都有矛盾。小白脸现在是老康的人,老大和陆队不会留他。”
初冬第一场小雪,早间新闻挤满大事件,每一个都足以影响几十亿人未来命运。
《沙国内战迎剧变:赤鹰武装占领首都,宣布建立新政府》
《东宁基地高层涉间谍案,可疑人员已被捕,新型装备下落成谜》
这两个新闻,一条在情理之中,一条也不足为奇。忙忙碌碌的各国民众反复扒拉两条新闻,各个化身“时评家”,隔着网线,指点江山。
直到暴君登顶热搜,相关新闻之劲爆,让著书百万的“时评家”纷纷感到不安。
《黑珍珠榜首突现天价悬赏,“暴君”被指为黑蛇核心犯罪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