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积攒勇气。
“林师妹,我喜欢你。从第一次在城主府的书房里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这一年来,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想你有没有好好修炼,想你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我知道我只是一个三灵根的普通弟子,配不上你这个天灵根的天才。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不想再压抑了,我想让你知道——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了,一直到现在,从来没有变过。”
林清月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很少见到的东西——真诚。
不是剑无尘那种带着算计的打量,不是王叔那种赤裸裸的欲望,而是一种干净的、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真诚。
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是两颗星星,里面有期待,有紧张,有害怕,有希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团被揉碎了的星光。
肥美的蜜穴中,被王叔灌满的精液,正在从子宫慢慢滑落到大腿根部,牧凡只要和平常男人一样,盯着她的私处看,盯着她的隐秘部位幻想,便能看到那被月光照耀的着晶莹光芒的浓精。
可惜,牧凡从来不会将目光放在那些地方。。。。。。
林清月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感受到蜜穴处液体的流动,俏脸微红,轻轻点了点头,小声说道。
“我知道。”
三个字,轻轻的,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早就知道的事情。
牧凡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一盏被点亮的灯。
“我早就知道。”林清月的声音依然很轻,但比之前多了一丝温度,“师兄看我的眼神,和其他人不一样。其他人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是——那种东西。师兄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是干净的。”
牧凡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清月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抽回了手,转过身,背对着他。
月光照在她的后背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柔美而朦胧。
她的背影在月光中显得有些孤单,像是一朵开在悬崖边上的雪莲,风再大也吹不动她,雨再大也打不湿她,但那种坚强底下,隐藏着一种让人心疼的脆弱。
“父母大仇未报,那陆正渊也不知所踪,前途依然迷茫。”,有点带着哭腔,带着一丝淡淡的、克制的悲伤,“我现在只想修炼,不想在这男女之事中投入太多。”
牧凡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他想起了她给他讲过的故事——家人被城主害死,她一个人隐姓埋名躲在醉春楼,暗中修炼家传功法,寻找城主的罪证。
他想起了她一个人在黑暗中走了那么久,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助她,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
他想起了她那双在月光中强忍泪水的眼睛,想起了她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的样子。
他理解她。
他理解她为什么不想在男女之事上投入太多——因为她已经失去了太多,她害怕再失去。
她害怕投入了感情之后,又会像失去家人一样失去那个人。
牧凡没有再伸手去拉她。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声音温柔而坚定。
“我等你。”
林清月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我等你。”牧凡重复了一遍,“等你修炼有成,等你不再迷茫,等你愿意接受我的那一天。多久我都等。”
林清月站在那里,背对着他,沉默了很久。
月光照在她的身上,将她的白衣染成了银白色,将她的长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风吹过窗户,吹起她的长和薄纱外衫,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随时会随风飘去的仙子。
然后她转过身。
月光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眼泪没有掉下来。
她的嘴角带着一个浅浅的弧度,不是笑,更像是一种释然,一种被感动的、想要相信但又不敢轻易相信的复杂情绪。
“元婴。”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石头上的,“你若有朝一日升到元婴,我便嫁与你,与你结为道侣。”
牧凡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的光芒亮得像是两颗太阳。
“元婴?”他的声音在抖,“你……你说的是真的?”
林清月看着他,点了点头。
“好!”牧凡的声音大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但他不在乎了。
他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自内心的笑容,那种笑容不是礼貌性的微笑,不是克制的浅笑,而是一种从心底深处涌出来的、无法抑制的、像是整个人都被点亮了的笑。
他一把抓住林清月的手,握得很紧,紧到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颤抖。
“师兄一定勤学苦练,早日达到元婴!到时候你我共同奔赴大道!”
林清月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些,但依然很浅。
她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握着,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像是在看一个很重要的人,又像是在看一个很遥远的目标。
牧凡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在月光中白得光的脸,看着她微微弯起的嘴角,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睫毛上那一点点还没有干透的湿意——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然后他注意到了什么。
林清月的嘴角,有一根卷曲的毛。
那根毛很短,很细,卷曲成一个很小的圆圈,贴在她嘴角的皮肤上,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