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死死地咬住下唇,尝到了浓郁的血腥味。
巨大的恐惧和屈辱让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用那双盛满惊恐和绝望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楚孟凫,身体抖得如同筛糠。
“说话啊!”
楚孟凫猛地暴喝一声,巨大的声浪在空旷的废墟里回荡,震得温辞耳膜嗡嗡作响。
他像是被彻底激怒了,猛地俯身,那只如同小号蒲扇般丶布满厚茧和伤痕的大手,带着一股撕裂空气的恶风,朝着温辞单薄的衣领狠狠抓来。
“哑巴了?!”
那瞬间逼近的丶带着力量阴影的大手,如同前世的噩梦重现!
温辞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放大!
身体的本能快过意识,他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不顾一切地用手臂护住头脸,身体猛地向旁边滚去!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楚孟凫的指尖擦着温辞的肩膀划过,虽然没有抓实,但那巨大的力量带起的风压和指尖的粗糙感,依旧让温辞感觉肩头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单薄的衬衫领口被撕裂开一道口子!
“妈的!还敢躲?!”
楚孟凫的暴怒瞬间被点燃!
眼中的红光更盛!
温辞那微弱的反抗,如同火星掉进了油桶,彻底引爆了他压抑的暴力欲!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蛮牛,低吼一声,庞大的身躯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猛地扑向滚到一旁的温辞。
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
温辞甚至来不及再次躲避,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丶如同山岳倾塌般的巨力狠狠摁倒在地。
後脑勺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眼前金星乱冒,瞬间失去了所有反抗的能力。
“呃……”
剧痛和窒息感让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楚孟凫沉重的膝盖如同铁柱,狠狠顶压在温辞的腰腹之间,力量之大,几乎要碾碎他的内脏。
温辞瞬间感觉呼吸被彻底扼断,肺部火烧火燎,眼前阵阵发黑。
“跑?!我让你跑!”
楚孟凫的咆哮带着浓重的酒气和暴戾,如同炸雷在温辞耳边响起。
他那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一只死死掐住温辞纤细脆弱的脖颈,另一只则抓住了温辞被撕裂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从地上狠狠提了起来。
窒息!
巨大的窒息感瞬间灭顶!
温辞的脸颊因为缺氧而迅速涨红发紫,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
他徒劳地用手去掰掐在脖子上的铁钳,双脚在空中无力地蹬踹,却如同蚍蜉撼树,撼动不了分毫。
“看着老子!”
楚孟凫的脸凑得极近,狰狞扭曲的五官在温辞模糊的视野中如同地狱的恶鬼,浓重的汗臭和酒气喷在他的脸上,“你不是能勾引墨渊吗?嗯?让他看看!看看你现在这副贱样!”
屈辱!
巨大的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毒液,瞬间浇透了温辞濒临崩溃的灵魂!
他成了什麽?
一个被用来泄愤丶被用来“证明”什麽的工具?!
泪水混合着无法呼吸的痛苦,汹涌而出……
“呃…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