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去走走。”
清柒察觉到自己醉了后,就没有再喝了,虫族的酒度数很高,他吩咐服务员给他拿点解酒药。
一看时间都快两点了,问问枫迟和言琛要不要回家,枫迟也玩够了,说一起走。
倒是言琛摆摆手,示意他今晚不回去了,反正他家里也没虫,他都禁欲大半个月了。
清柒和枫迟跟逸尘打招呼说要回去了,逸尘早就烂醉如泥,瘫在沙发上,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是摆摆手。
倒是言澈还有几分理智,跟绮梦还有枫迟点的那两个雌虫说:“把他俩扶上车,别让他俩摔着了。”
清柒感觉自己喝多了,也没抗拒,要是没有虫在身边,他还怕自己半路被杠走了。
脱离了那种环境,到门口被夜风一吹,总算清醒了点,起码眼前重影消失了。
弋阳和子萧看到自家雄主出来,连忙上去扶住,清柒对着弋阳笑笑,“你来啦。”
弋阳淡淡的“嗯”了一声。
清柒转回头,看着绮梦,伸出手,“今天谢谢你了,这个给你。”
绮梦确实帮他喝了不少,也很安静,他今天就带了一张星卡,他又不想加绮梦的联系方式,还好他手上带了一条钻石手链,能值不少钱呢。
“自己摘。”
绮梦小心的把手链从他手上摘下来,“多谢阁下。”
清柒点点头,这些首饰他家里多的是,对他来说不值一提,衣帽间的抽屉都放不下。
弋阳面色越来越冷,把清柒抱回车上,枫迟比清柒清醒的多,早就跟子萧在座位上坐好。
毕竟他本来就有喝酒的习惯,今天又点了两个挡酒的。
子萧把弋阳和清柒在家门口放下车,弋阳回到家里,先去浴缸放水,再把清柒的衣服脱掉,给他洗澡。
弋阳神色冰冷,手上的动作却轻柔,闻到雄主身上混杂的信息素味道。
全是在密闭的空间沾染上的,他觉得有点恶心,理论上雌虫不会排斥雌虫的信息素,是他的心理排斥,他不想在雄主身上闻到别的雌虫信息素。
他知道自己这样不行,他应该压制心里的占有欲,他不能在雄主面前暴露自己嫉妒的丑陋的模样。
握的越紧,流的越快
弋阳把清柒擦干,穿上睡衣,抱到床上。
自己返回浴室,一边放水,一边又给自己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把清柒紧紧搂在怀里。
清柒头晕的不行,已经迷迷糊糊的快睡着了,感受到弋阳的气息,滚进熟悉的怀抱,手放在劲瘦的腰上摸了摸,感觉不对,又把手从下摆伸了进去。
抚摸到温热的皮肤才安静的不动,他做这些举动完全是无意识的,是潜意识里的习惯。
两虫互相用身体填满对方的怀抱,呼吸间都是彼此的气息,清柒的心涨的满满的,信息素收集器正在工作,微小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清晰可闻,他还是喜欢家里这样的温馨的氛围。
醉酒导致他反应有限,并没有察觉到弋阳的情绪不对,直到弋阳说了几句话,表达自己的观点。
“雄主,我并不是要控制您和谁来往,去哪里玩,只是如果您对我感到腻味,觉得我没有新鲜感了,可以娶别的雌虫回家,只要是正经的雌虫,我都会同意。
但是如果您要把会所里的雌虫带回家,我是坚决不会同意的,那不仅是侮辱了我,更是侮辱了您自己。”
清柒又累又困,还晕的慌,反应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弋阳说了什么,他退出弋阳的怀抱,坐起身,晃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
压住心里的烦躁,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反问:“弋阳,在你心里,我是很花心的雄虫吗?”
“是不是我不管和哪个雌虫接触,你都要怀疑我是不是要把他娶回家?”
“那么多年了,你不了解我吗?我什么时候随便找过任何一个雌虫?如果我追求新鲜感,早在你回来之前,我就可以找无数个雌虫雌侍,甚至连孩子都有了!”
“为什么不能多给我一点信任呢?”
清柒揉着太阳穴,意识到自己现在不适合谈话,在自己说出更过分的话之前,离开这里。
他掀开被子,“我回自己房间睡。”
说完,也不看弋阳的神色,径直走出房间,他来到自己的房间,窝进被子里,烦躁的蒙住头,又一次反省自己,是不是他真的不适合爱人?
为什么每一个和他在一起的人,最后都变得不像原来的自己了?
明明他已经尽力的做好自己能做到的一切,最后却总是事与愿违,才结婚几天,就已经闹了两次别扭了。
究竟要他怎么样呢?!
弋阳没有追出去哄清柒,这是雄主第一次对他发火,是他不好,他没有控制住心底的占有欲,他在嫉妒那个喂雄主喝酒的雌虫。
他的本意不是这样的,他只是想要做的更好,他只是想要尽力让雄主不要厌烦他,能够一直保持对他的喜欢。
一次一次的怀疑试探,假装大度的劝雄主接受别的雌虫,不过是想听雄主一次又一次的否决他的提议,说他不会,说他只喜欢自己。
可是事情总是背道而驰,雄主就像是他手中的沙,他握的越紧,流失的就越快。
习惯性的道歉
早上十点二十分,清柒正坐在床上发呆,木着脸叹了口气。
起来洗漱,换衣服,下楼。
桌子上有弋阳做好的早餐,便利贴上写着,[雄主,对不起……]。
这真的很像习惯性的道歉,其实弋阳根本不知道他们吵架的原因是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