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柒也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自己和弋阳哪里出了问题,明明结婚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结婚之后,反而不如以前了呢?
是不是他太不满足了?
他不满足于弋阳只拿他当联姻的对象,跟他说一些,他想娶的雌虫他都会同意这样站在雌君的角度来看,一点问题都没有的话。
弋阳这样大方得体的雌君应该是每个雄虫梦寐以求的吧,至于他昨晚说的坚决不会同意他把会所里的雌虫娶回家,就更没有问题了。
真是尽职尽责,正常一点的雄虫也不会想娶会所出身的雌虫带回家。
而弋阳对他的信任简直跌到了谷底,他竟然认为自己会想娶绮梦!
清柒实在想不明白,外面的雌虫他从来不会多看一眼,上来搭讪的也是干脆的拒绝,除了家虫亲戚,从来不跟雌虫多说一句话,弋阳的不安全感是从哪里来的?
他把盘子里的早餐吃完,算了,不想了。
好几天了,梅辞那边也没消息,看来是黄了,他得想想别的办法。
坐了半天,清柒突然自嘲一笑,上学的时候对他表白的雌虫数不胜数,导致他还以为自己魅力很大呢!
结果,连自己的雌君都没有爱上他,不然也不会三番两次说出劝他娶别虫的话。
[滴———]
清柒低头一看,是逸尘打来的视频通讯。
“逸尘哥,早上好。”
逸尘爽朗一笑,从投影里可以看到他光着上半身,下半身穿没穿就不知道了。
“早上好啊,清柒,打这通视频呢,主要是想跟你道个歉,昨晚上哥喝多了,没有尊重你的意愿,你别怪哥啊!”
清柒勉强笑了笑,“没事的,逸尘哥,多大点事啊,没必要专门给我道歉的,我知道我有点不合群。”
他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疲惫,不管是宿醉还是吵架,懒得去计较那么多了,何况逸尘也道歉了,一个圈子里的,还得处下去,记仇很没有必要。
是的,他把他和弋阳现在的状态,定义为吵架,而不仅仅是闹别扭。
他们俩都不是会把激烈的情绪发泄在对方身上的虫,负面情绪通常是自己消化,像这样互相说几句口气重的话,已经算很严重了。
清柒这辈子最生气的时候就是得知怀玉有雄主而欺骗他的时候,摔杯子已经是他的理智极限了,在气愤没有达到那个临界点的时候,他的教养不允许他做出摔东西的举动。
究其原因还是上一世,他小时候因为点事情生气砸东西,被他妈妈狠狠地打了一顿,从此以后他就记住了,砸东西是不对的。
后来长大以后,他接受的教育,学识,修养告诉他,男人不能在亲密关系中以暴力去解决问题。
我们永远是自由的!
“你那不叫不合群,叫有个性,哥很欣赏你。”
“是嘛,谢谢你了,逸尘哥。”
“你不生哥的气就好,其实昨晚我一定要给我点陪酒是有原因的,不然你表哥他们怎么会帮我压着你呢。”
清柒突然升好奇心,“什么原因?”
“你长大了,有些事情你应该知道,你知道最近雄保会向议会提议撤销雄虫必须娶三个雌虫的条款被议会否决了吗?而且是一点余地都没有的被否决!”
清柒摇摇头,他没有关注过,也没有看到相关的新闻报道,“怎么回事?详细说说。”
逸尘讽刺一笑,“其实雄保会明面上是雌虫掌管的官方机构,实际上背后操控的是雄虫,历届会长都会嫁给顶级贵族的掌权雄虫。
你还记得正在担任会长的云禾吗?他是我雄父的雌侍,所以我雄父是近年来为雄虫争取权益的先锋。
这是圈子里雄虫默认的规则,先锋是流动性质的,所以下一届会长嫁给谁,谁就是下一个为雄虫争取权益的先锋。
现在你雄父和我雄父,他们这一辈的雄虫是第一梯队,我和言澈他们是第二梯队的,而你和言琛他们在我们的父辈退下来后,也会接任我们,成为第二梯队。”
清柒听的认真严肃,疑惑道:“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这些事情?”
逸尘微微一笑,“我们都默认给未成年的雄虫提供一个无忧无虑的环境,因为长大后的雄虫也一点都不轻松。”
“逸尘哥,你接着说。”
“撤销条款的提议被毫不留情的打了回来,因为那些想要把雄虫当做生育机器的雌虫害怕了,他们害怕雄虫脱离他们的掌控,他们害怕雄虫有一天会比他们更强大。
为了让他们降低对雄虫的防备心,所以我操办了昨晚的聚会,请来的都是成年的雄虫,这样做既是示弱也是威胁,告诉议会那些雌虫,我们也可以很团结,除非他们彻底不需要雄虫了,否则就得拿我们当虫看,给我们该有的权利。”
“所以,你也是雄虫,你注定要和我们走在一起,早晚有一天你也要接替我们成为为雄虫争取权益的虫,你怎么能独善其身呢!”
清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我说你们昨晚怎么突然很奇怪,以前你们也没有这么“看不惯”我。”
逸尘很认真的叫了他一声,“清柒,1300年前,在法律上雄虫要娶某一个雌虫,就要娶他全家的雌虫兄弟,法律甚至不允许雄虫上学识字,雄虫有现在的地位,离不开每一位雄虫先辈的努力,我们更不能放弃,要和想要掌控我们的雌虫做斗争,告诉他们,我们永远是自由的!
我们有选择的权利!
我们不是他们掌心的玩物!
本来这些话应该由风家主告诉你的,希望你不要觉得我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