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在台上闪闪发光,永远只把他当做雌君的弟弟也没关系。
草原上的演唱会,清柒站在秋千上,一首《勋章》从黑暗中缓缓出场,“可我会像奥德修斯一样,朝着心中的方向,哪怕众神会在彼岸阻挡……”
从此虫族流传着一句著名的语录,[夏季夜晚的风有多热烈,帝国的白茶花就有多闪耀!]
见机行事
一架宇宙民用飞船正在宇宙中缓缓行驶,远处两艘战舰躲避着陨石,极速向着飞船而来。
清柒和思泉在飞船顶层套房里打着游戏,全然不知危险已然逼近,演唱会圆满结束,他们正从离叶星返回主星的路上。
直到飞船发出一声剧烈的碰撞声,余韵使得飞船晃动不止,清柒抓住沙发靠背,思泉则是毫无防备的摔在地毯上,“哎呦!现在飞船落地都不通知了吗?”
清柒镇定的说:“这不像是飞船落地的动静。”他掀开窗帘往外一看,一艘巨大的战舰逼停飞船,几个凶恶的雌虫正在搭着机械梯子,拿着切割机,切割飞船的舱门。
遭了,怎么这么倒霉,遇到了一伙星盗,他们可是雄虫,雄虫落到星盗手里,哪有什么好下场。
他拉起思泉交代道:“你回自己的房间,不管是谁问你,你都别说自己认识我,尽量乖一点,让他们觉得你没有威胁性,等待救援。”
思泉惊慌失措的拉着他的手不放,“那你呢?”
清柒安慰道:“我会见机行事的,咱们尽量保全自己……”其实他觉得自己必死无疑,因为整个星际没有虫不认识他,穷凶极恶的星盗最喜欢把完好的东西打碎。
他还没有给怀玉和梅辞留下孩子……人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弋月从门口冲进来,“阁下,您没事吧?跟我走!”
清柒死到临头,十分冷静,反正已经知道最坏的结果了,不是嘛……弋月拉着他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从桌上拿了把水果刀塞进他手里,“藏着,防身。”
出了门,外面喧哗沸腾,大多乘客都在惊慌失措的哭喊躲避,星盗们拿着激光枪一层一层的搜寻着,把所有乘客往一楼大厅赶去。
雌虫抱着虫崽被挟持着下楼,虫崽哭闹不止,星盗看的烦了,随手一枪,虫崽哭喊声戛然而止。
星盗抢过虫崽的尸体从楼上扔下去,兴奋大喊:“谁再敢吵闹,就跟他一样。”
很明显可以主宰他虫的命运,让他疯狂不已,那个失去虫崽的雌虫,绝望之下跟着跳了下去,摔的骨断筋裂,血沫横飞。
清柒抓着弋月的手,颤抖不已,他虫生中所见最恐怖的画面都是星盗给的,弋月把他抱在怀里,“阁下,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哪怕失去生命也在所不惜。
星盗很快就搜到了最顶层,把他们赶到了一楼,清柒看到思泉也正在虫群中瑟瑟发抖,冲他摇摇头,让他不要反抗。
一个星盗把思泉拉出来,摔在最前面,激动的大喊:“军师,这次没白来,这艘船上居然有雄虫,真该让首领来看看。”
军师是个白发,脸上有着疤痕的雌虫,“这艘船上可不止有一个雄虫,还有一位美貌的大明星呢……”他眼睛直直射向清柒的方向,“清柒阁下,你不站出来跟我们打个招呼吗?”
清柒松开弋月的手,小声的说:“不要反抗,他们有枪,见机行事。”
呵,不觉得
清柒冷静的走到所有虫面前,真是名声在外,有好有坏……虫群窃窃私语,真的是清柒阁下!
军师招手叫来两个星盗,“按照首领的吩咐把他带走,这个雄虫也一起带回去犒劳兄弟们。”
清柒被粗暴的推了一把,弋月推开虫群想要动手,被他一个眼神制止,没必要做无谓的牺牲,现在最应该做的是保全自己,等待救援。
站点丢失了一架飞船,未能及时到达肯定会派虫查看搜寻的,更有可能在被逼停的时候,船长就已经发送求救信号。
他本以为自己会被关在牢房之类的地方,结果却被带到一个华丽的房间,生活用品一应俱全,难道还把他当贵宾对待吗?
这怎么可能,保持警惕心,那个军师一眼就在虫群里发现了他,如果大胆一点猜测的话,这伙星盗有没有可能就是冲他来的?!
清柒坐在沙发上思考着落到星盗手里该怎么保全自己以及……自救,不知过了多久,他想打开终端看看时间,终端投影上一片空白,这里被屏蔽了信号。
房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一道虫影走了进来,来虫扎着一个栗色的高马尾,睫毛浓密,嘴唇樱桃般娇嫩,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清柒惊的一颤,他站起身,叫出了来虫的名字,“……米歇尔!”
米歇尔笑意盈盈的打招呼,“哈喽,大明星阁下,我们又见面啦!”
他自顾自的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哎,这句话我好像跟你说过,几年不见,阁下风采依旧,还是那么好看……不!是比以前更好看了,自从那次在商场见到您,我就对您念念不忘……”他把茶水一饮而尽,缓缓靠近清柒耳边,“清柒阁下,不知您是否会下蛊呢?”
米歇尔在清柒耳边颈侧,重重的呼吸了两口,笑着说:“阁下,你好香啊!”
清柒忍受着他变态一样的举动,米歇尔阴冷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就像一条毒蛇冰冷嗜血,虽然这个雌虫表现的温柔多情,但他始终记得那些恐怖的场景都是星盗的杰作,而米歇尔更是星盗中的星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