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比那些手下更冷血无情,才能成为星盗集团的首领。
“如果你一开始就是冲我来的,请你放了那些无辜的民众,我会留下。”
米歇尔睁大眼睛,歪头不解的笑道:“阁下,你在说什么啊?我可是星盗,你听说过星盗杀虫,听说过星盗放虫的吗?”
他嘴边的笑意看着有种神经质的意味,不知是讽刺还是认真的讨论,清柒看的毛骨悚然,感觉下一秒这个雌虫就会把他开膛破肚,他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话,免得惹恼这个神经病。
“那个虫崽是无辜的,你的手下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你不觉得太残忍了吗?就算是做星盗,伤害一个孩子对你们来说又有什么好处!”
“呵,不觉得。”米歇尔摇摇头,始终挂着三分笑意,“原来是有个杂碎杀了一个虫崽吓到您了,我给您出气怎么样!”
微不足道
清柒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他现在是阶下囚,哪有什么资格提要求,米歇尔想要做什么更不是他说了算。
米歇尔伸出手指捏住他的下颌骨,清柒第一个感觉就是疼,他的下巴肯定泛起青紫了。
米歇尔缓缓靠近他,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出气之前,我在您身上收点微不足道的利息,不过分吧!”
“你……唔!”清柒的话还没问出口,米歇尔就粗暴的吻住他,舌尖更是伸进他口腔搅弄起来,他奋力挣脱,用力在米歇尔的舌尖上咬了一口,一只手打掉下巴上钳制的手掌,一只手掐住米歇尔的脖颈。
米歇尔吃痛,偏过头去,抹掉嘴角渗出的血沫,毫不在意掐在自己要害处的手掌,“风清柒,牙齿还挺锋利的。”
清柒随着他的动作撤回自己的手,给他科普一个常识,平静的说:“雄虫的牙齿都很锋利,不然怎么标记雌虫。”
他非常不想让一个不知清白的雌虫碰自己,谁知道星盗首领睡过多少雄虫,他嫌恶心。
米歇尔笑出声来,说得对,“跟我来。”他站起身,来到门外走廊上,居高临下往下望去,眸底一片暗沉。
清柒犹豫了一下,跟了出去,反正就算他不去,米歇尔也有的是办法让他听话。
“你说的残忍的雌虫是哪个?指给我看。”
清柒在楼下环顾一圈,下面吵吵嚷嚷,思泉的待遇还算好,一个虫猫在角落里,那些星盗都觉得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雄虫没什么好防备的,等他们忙完,就去爽一爽。
那个打死虫崽的星盗正在收缴乘客的星卡珠宝,一脸贪婪让人看了几欲做呕,清柒指了指他,“是他。”
话音刚落,米歇尔递给他一把激光枪,清柒愣住了,他不会用,帝国是不允许雄虫接触这些危险的武器的,雌虫也不能偷偷教导,一经发现,处以十年到二十年有期徒刑。
而且米歇尔就不怕他接过枪,第一个杀的就是他这个星盗首领吗?!
米歇尔晃晃手中的枪,“不敢,还是不会?”
清柒垂下眼眸,“都是。”既不敢,也不会!
米歇尔发出一声嗤笑,把枪塞进清柒右手中,站在他身后,以一个把他圈进怀里的姿势手把手教他,米歇尔抓住他的手扣在扳机上,当枪瞄准那个星盗的时候,清柒有几分慌乱,想要挣脱开来,他不想杀虫,他做不到。
“你干什么?!”
米歇尔在他身后露出一个狞笑,“别动,很简单的。”与此同时,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激光弹瞬间射了出去,打爆那个星盗的脑袋。
乘客顿时尖叫起来,周围的星盗习以为常,继续干自己的事情,清柒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瞳孔震颤,右手臂被后坐力震的发麻。
他愣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杀虫了,虽然那个虫是个星盗,但是亲手杀虫的冲击力不断盘旋在他的脑海,记录这个事实。
米歇尔在他耳边嘲讽道:“胆小鬼!”
讽刺拉满
清柒崩溃的推开米歇尔,此时已经顾不上会不会惹怒这个残忍无情的星盗首领了,他大吼道:“你这个疯子!”
他转身想要往楼下跑去,他宁愿跟思泉一起猫在角落里,也不想跟这个神经病待在一起。
还没走出两步,就被米歇尔拉住,生拉硬拽的带回了房间,他奋力挣扎没有一丝效果,当雌虫不想让着雄虫的时候,雄虫毫无反抗之力。
米歇尔把清柒扔在床上,脱掉自己的外套,甩在地上,“你说得对,我本来就是疯子。”
清柒有种不好的预感,瞪着他质问道:“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尝尝你的味道啊,我把你带到这里,又给你出气,利息我收了,本钱你还没给我呢!”
“卧槽!你个神经病,你放开我……”清柒七手八脚往床的另一边爬去,试图躲避米歇尔的咸猪手,却被米歇尔抓住脚踝,拖至身下。
米歇尔抓住他挥舞的两个手腕,嘲讽道:“你们雄虫不都滥情的很,你就别装了。”
清柒充耳不闻,他不是一点身手没有的雄虫,顿时就跟米歇尔在床上翻滚撕打起来,但是他明显打不过雌虫,衣衫凌乱,比没穿还具有诱惑力。
米歇尔实在忍不住,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喘息着威胁道:“风清柒,如果你不想被注射催情剂的话,最好老老实实让我上,我想你应该见过那个叫品林的雄虫是什么下场。”
清柒挣扎的力度渐渐小了起来,本来他的体力也快到极限了,米歇尔的威胁让他想起品林死的有多难看,清白哪里有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