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灼楚不动声色地坐远了点,语气生硬,“今天谢谢你带我来,但我的事你管不上。”
他一口气喝光了杯中剩下的酒,起身要走,仇牧戈却挡住了他。
姜灼楚皱起眉。今天这里人多,保不齐就有谁多长了双眼睛。真要让梁空知道,他姜灼楚就完蛋了!
他低着头,没太好气,“麻烦让一下。”
“小火,”仇牧戈站着没动,像一面墙,“你妈妈还好吗。”
“……”姜灼楚深吸口气,语气平淡,“活着。”
“难道她的前车之鉴,还不能叫醒你吗。”仇牧戈嘴唇翕动。
“……”
仇牧戈误会了,姜灼楚一开始就知道。如今他们不该是互相解释的关系了。
姜灼楚按了按眉心。仇牧戈毕竟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至少他是姜灼楚曾经仰慕的那一类人。
“首先,干什么是我的自由;”姜灼楚面色很沉,白皙的脸上散发着冷意,“其次,我跟赵洛以前就认识,并不是你臆测的那样。”
“让开。”
说完,姜灼楚撞了仇牧戈一下,侧身出去。
仇牧戈拉住了他的胳膊,姜灼楚脚步一顿,眼神瞬间凌厉了起来。
姜灼楚压低嗓音,语气锋利,“放手!”
仇牧戈松开了手,“今天——”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夸张的欢呼声。人们朝门口看去,那里汇集着越来越多的人,一身橘色西装的应欢指挥众人让出一条道——
姜灼楚立刻拽开胳膊,来不及管好不好看了。他到旁边随便找了个人的卡座坐下,人家都不认识他,面面相觑,好在他皮厚,若无其事地看向门口。
梁空来了。
这种场合,梁空是不可能看到姜灼楚的。他从容不迫,被簇拥在内,身旁跟着的是邝野,经纪人邝田还在替他接受媒体采访。
应欢提前准备了不少,今晚反思还有庆功节目。相熟的人上前恭贺,梁空到预留好的位置上坐了会儿,不久就回上面的包厢了,身边还有十来个人,他的嫡系和需要应酬的人。
临走前,梁空跟全场说了句“玩得开心”,表示今晚一切费用由他买单。
梁空走后,场内松弛了下来。该走的走,想玩的终于可以好好玩了。
“您贵姓?”卡座里旁边的几个年轻人见姜灼楚坐了许久,搭讪道。
“姜。”
“长江的江?”
“生姜的姜。”
这个卡座里的几个人都是搞音乐的,也是因为有朋友在九音,今晚才跟着一起进来了。
姜灼楚心不在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对方对他倒是挺好奇,“所以……你不是歌手,也不是演员……”
姜灼楚随意嗯了一声,不想说话的时候他就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