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陆景行问。
“想你。”林清辞说。
陆景行愣了一下。
“想你当初怎么那么不要脸。”林清辞说完,快步往前走。
陆景行反应过来,追上去:“林清辞,你说谁不要脸?”
“说你。”
“我哪里不要脸了?”
“哪里都不要脸。”
“那你喜欢不要脸的?”
“不喜欢。”
“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陆景行!”林清辞捂住他的嘴,脸红到耳根。
陆景行拉开他的手,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院子里,阳光正好。两人并肩站在大理寺的匾额下,一个绯红,一个青色,一个笑着,一个红着脸。
身后,年轻官员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他回头对屋里的人说:“别出去了,陆大人和林大人正在门口——”
“在门口干什么?”
年轻官员嘿嘿一笑:“在门口谈恋爱。”
林寺正,准备跟我出差了
林清辞觉得,最近的日子过得有点太顺了。
赵伯庸倒了,林家平反了,他和陆景行……在一起了。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能看到那个人在厨房里熬粥,傍晚一起回家,夜里挤在一张床上说说话,偶尔被亲得喘不过气。
大理寺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年轻官员甚至开了个新赌局——赌他们什么时候成亲。
太顺了。顺得他有点不安。
事实证明,他的直觉没错。
那天早上,他刚进大理寺的门,就感觉气氛不对。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脸色凝重。年轻官员凑过来,压低声音:“林大人,出事了。户部侍郎韩明远,昨晚死在家里了。”
林清辞心里一沉。户部侍郎,从三品,朝廷大员。
“怎么死的?”
“说是被杀的。胸口插着一把刀,但——现场没有血。”
林清辞皱起眉头。没有血?怎么可能?
“陆大人呢?”
“已经在现场了。让您到了赶紧过去。”
韩府在城东,离大理寺不远。林清辞到的时候,整个府邸已经被官兵围得水泄不通。他亮了腰牌走进去,在书房里找到了陆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