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迟昼的手指在他肩上收紧了一点。
“听到了吗?”
“季临沉,你才是变笨了。”梁迟昼没有抬头,只是把脸往季临沉颈窝里又埋了埋,鼻尖抵着他的锁骨,呼吸打在那片皮肤上,烫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刚刚才说我是你老公,怎么下一秒就要我抛弃你?为什么不可以我们一起处理?你不是一个人,你可以相信我,我可以成为你最大的助力。”
“我只是在说一种可能性。”
这次,梁迟昼没有像之前那样拒绝,他很清楚这次的敌人有多强大,也知道无论他说什么,季临沉都会去做。
“公平些吧。”梁迟昼抬头,嘴唇贴着他的下巴,“换做我说这句话,你也要立即离开。”
“不行!”
“那我的答案,也是不行。”
论谈判,季临沉还是落了下风,只好妥协,反正他很擅长阳奉阴违。
五个小时的飞行很短很短,他们好像只是抱着睡了一觉,亲吻了几次,就要到达目的地了。
夜空中,窗外闪过灯火通明的城市,他们离那个熟悉的城市,越来越近。
躺在梁迟昼的怀里,季临沉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很久很久。
最终,他还是摘了下来,放在梁迟昼的掌心上。
“杀青那天,你再给我戴上,好不好?”
梁迟昼没说话,握紧手中的戒指,硌着手心有些疼,却浑然不觉,低头更加用力地抱住他。
飞机开始下降。
窗外的城市越来越近,高楼、桥梁、街道,还有那条他沉下去过的海,在晨光里变成一条细细的金色的线,从城市的这头延伸到那头。
季临沉移开目光,回头看向身侧的人,那张脸从初见到重逢,跨越这么多年,依旧轻而易举叫他心动,让他动摇,让他每次都想活得再久一些,陪他再长一些。
飞机降落时颠簸了一下,梁迟昼的手收紧了些,季临沉探身过去,吻住他的唇,在飞机彻底停下之后,才缓缓松开。
“action”
断子绝孙
酒过三巡,吹捧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陪玩的小姐来了一个又一个,这样的生活才一个月不到,威猛便觉得无趣起来。
新来的牛郎哆嗦着靠近,递上一根烟,声音有些抖:“威哥。”
威猛滑动手机屏幕的指尖停下来,不耐烦地想赶人离开,却先被那双修长的手吸引,顺着向上瞥见那张骨相极好的脸,那张脸无论归属于男人还是女人都是绝艳。
他没有去叼那根烟,而是撞似无意地咬住托住烟的指尖,用力吸了口气,淡淡的茉莉花香,有些土却又让人有些上头。
这举动惊得那牛郎浑身一僵,恐惧写在了脸上,汗从额角一点点滑落下来,他却不敢乱动。而这样的反应反倒让威猛难得兴奋起来。
没有玩过男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