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推着人进来的经理知道老板满意这人,赶快暗示旁边的人出去,把这里留给他挥霍。
“新来的?”
“是。”
“什么名字?”
“莫安。”声音出奇地好听,跟长相不同,带着些低沉的冷意。威猛伸手去摸他的脸,冰凉的触感却叫他热烈起来,“希望您会记得我的名字。”
“莫安……我记住了。”
他有些理解了,为什么那么多上面的人偏偏好这口,确实有别样的风味。
如此想着,他的手抚上大腿根部,要去碰那条封锁前进的皮带。
滴嗒——
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流了出来。
威猛低下头,一把匕首插在自己的小腹。酒精限制了他的动作和思维,他一时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方才还颤抖着身体的人淡定地抽出匕首,把人按倒在沙发上。半透明的门上倒映着虚影,外面的人扫了一眼没太在意。
那根烟连带着酒被塞入了嘴里,威猛企图挣扎却没了力气,眼睛望向那晃动着液体的杯子,后知后觉里面加了不干净的东西。
莫安冷静得不像话,只淡淡说了一句:“放心,保证让你断子绝孙。”
毫不留情地向下刺去,手法利落精准,直击要害,没费多少力气就切断了他祸害其他人的机会。
莫安捡起一旁不知谁留下的脏衣服,丢在那肮脏恶心的地方,自己去洗手台认真细致地用洗手液清洗干净血污。
黑色的牛郎服饰亮眼,却巧妙帮他在黑暗中掩盖住了破绽。
开门出去的时候,他脸上带着红,脸上布满了眼泪,我见犹怜的模样让看门的小弟竟也不由心软。
他们知道自己大佬不要命的玩法,之前送进医院的人不少,有一次还弄出了人命,如此想着便更是可怜眼前的年轻人,没有拦他,只看他一路跑了出去,叹了口气。
等了半个小时,里面还是没有动静。
“威哥,现在出发吗?”
没有回应。
门口的两人对视一眼,冲进去,血已经顺着沙发流到地上。
季临沉从飞机上走下来,梁迟昼跟在他后面,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他们离瑞士也好,离小岛也罢,都越来越远,一切都愈发难了起来。
下了舷梯,季临沉侧身回头,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离开,另一只手自然地抬起。
见对方没反应,季临沉举起手机,那张瑞士教堂面前的结婚照占据整个屏幕:“你真是一点后路都不留。”
不给他撇清关系的机会,把爱意彻底暴露出来,叫季临沉先前打的如意算盘全部没了作用。既然这样,那该占的便宜还是得占,否则风险就白白承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