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管是朝野还是民间,对于李墨染都是夸声一片,风头俨然要盖过她们所有的皇室子弟。
李墨染为人阴险狡诈的很,但在百姓们口中却俨然变成了活菩萨。
李听宜心中嫉妒。
李墨染不仅受尽父皇宠爱,还享受着百姓们的爱戴。
而她呢,她什么都没有。
李听宜心里恼怒,却没有像以前那般上赶着去找李墨染麻烦。
自当初从护国寺回来之后,李听宜就很少找李墨染麻烦,除了平日里斗两句嘴以外,倒是没有再在暗地里下过绊子。
李墨染救过她,这一点李听宜一直记在心里,但饶是如此她还是很讨厌李墨染。
只是这份厌恶不再像从前那般外放。
在得知李墨染感染瘟疫病危的消息时,李听宜心中升起过一丝恶毒的念头。
若是李墨染就这么死了,那么宫中就只剩下她一位公主,到那时父皇会不会重新看到她,会不会将那份宠爱转移到她身上。
若真能如此的话,她愿意当个恶人、当人期盼李墨染死于非命的恶人。
归来途中,李墨染正巧在御花园碰到了李听宜。
此时的李听宜正带着宫人摘花,说是要泡个鲜花浴。
“五姐姐,大半年不见你似乎比之前看上去更漂亮了些呢。”
李墨染一上来就夸,这举动倒是把李听宜给整不会了。
李听宜没搭这茬,直言道,“我在这儿摘点花,没碍着你事吧。”
“自然没有。”
见李墨染要走,李予笙连忙又开口道,“听闻你方才在宴席上为那人求了个恩典?”
李听宜实在叫不出“二哥”这两个字,再加上她又不知李予笙的名字,所以便只好用“那人”来替代。
李墨染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李听宜。
李听宜继续道,“多管闲事可不是你的风格,你为何要为他出头?”
“五姐姐很好奇?”
“我只是觉得奇怪,你和他平日里又没有交集,犯得着为他出头吗?更何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在宫里什么处境,竟还在父皇面前为他求恩典……”
李墨染抿唇笑着,“五姐姐这是……在担心我?”
“什、什么?真、真是不知所谓……我只是在说你吃饱了撑的,竟将这档子闲事揽在自己身上,你从哪儿听出的我担心你?别开玩笑了!”
“那就好。”李墨染笑道,“若五姐姐真转了性子开始担心起我来,反倒让人手足无措呢。”
“哼!”李听宜重重哼了一声,“你放心,绝不会有那么一天。”
“五姐姐说得有道理,我也是这么想的。”
每次在李墨染面前,李听宜都未讨着什么好,说也说不过、斗也斗不过,次次都把自己气得够呛。
她猛地一甩衣袖,花也不摘了,气冲冲的甩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