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到达会所门口,蕾蕾的车停在我前面,我看她下来朝我这边张望,我找司机要了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一句话,落款签上了柳玥两个字。
我递给他,“跟着苏小姐的司机去见傅彪。”
司机接过去看了一眼,“如果傅彪不懂事,我来请您上去还是直接给周局长的下属打电话,让他带警察过来。”
我手指竖在唇上,盯着即使在白天也流光溢彩奢华无比的会所大门,“他在乔川的地盘上,他还没有猖狂的胆子,如果真不懂事。”
我顿了顿,“我直接找他要人,看他放不放。”
司机说您有把握吗。
我捏着手机,拨出那个男人的号码,“有。”
司机点头推门下车,他带着蕾蕾和她的司机三个人一起进入会所,大概二十多分钟,大门内出来两个黑衣保镖,他们站在台阶上张望了一圈,直奔我这辆车走来。
等他们靠近后我缓慢摇下车窗,一张满是冷意的脸注视着其中一个,他问我是柳小姐吗。
我嗯了一声。
他递上来那张纸,“傅爷看了手信,让我请柳小姐上去喝一杯。”
我说不必,人是留下还是给我带走。
两名保镖对视了一眼,“柳小姐不打算赏傅爷一个面子吗。”
我很冷淡说不赏。
和我说话的保镖指使另一个留下,然后转身疾步返回,不到五分钟留下的保镖接到了电话,他说了两声是,挂断后弯腰朝我很客气说,“傅爷吩咐按照柳小姐的意思办,他怎么也要卖周局长一个面子,苏小姐是跟着孟总来应酬,傅爷承诺绝对不碰,酒局结束就让她跟着孟总离开。”
我透过玻璃缝隙看了他一眼,“多谢傅老板。”
保镖说柳小姐的三分薄面,哪有人敢不买呢。
我面无表情将车窗摇上,靠在椅背上养神,周怀海在这时给我发了一条短讯,他说他在别墅,有重要的事让我立刻回去。
我后背忽然间窜起一股寒意,脑海里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我给乔川通风报信的事被他知道了。
我心情十分忐忑回到别墅,周怀海穿戴整齐正站在客厅茶几前收拾一些礼盒,看包装都是老人食用的营养品,他听到门响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听保姆说你离开一天。”
我说朋友出了点事。
他没有追问这些,他将所有礼盒都装入一个巨大的红色喜袋里,“顾政委的母亲八十岁大寿,本来是不请官场的人,怕被人口实,不过马副局知道这个消息后传开了,现在重新发了请柬,我这里有一份,你陪我过去。”
“你找我回来是为了这件事。”
他说就这事。
我长长吐出一口气,我以为我给乔川通风报信被他知道了,来找我对质,那我就真的大祸临头,我跟着周怀海没犯过错,可乔川出现后我一而再的触犯了周怀海的底线,失贞,背叛,算计。
但凡和乔川有关的事,周怀海一定会怀疑到我头上,男人是很精明的,只是他不愿深究,不愿去相信而已,不然什么都瞒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