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局长周怀海,携柳玥为老夫人贺寿,国花牡丹做贺礼,祝老夫人晚年五福,长寿,富贵,康宁,好德,善终。”
政委母亲缓缓从茶杯中抬起头,她借着白光看了看我手里的花环,朝我招了招手,我立刻走到她面前,在她允许下为她戴在头顶,“唯有牡丹真国色,老夫人戴上这个花环,您的气度和典雅已经没有人可以比及了,艳压今晚的女宾,让这里光芒万丈。”
她把茶杯递给身侧的侍者,笑着问我怎么想起送花环给她这一把老骨头。
我蹲在她身边,让自己比她更低,“白发戴花君莫笑,岁月从不败美人。您现在芳华正茂,苍老和您真是一点边都不沾。”
我的两剂糖衣炮弹将政委母亲哄得心花怒放,她摸了摸头顶戴着的花环,吩咐侍者递上来镜子,她照了照更合不拢嘴,夸赞我的花很美,让我稍后坐在她旁边用餐。
政委看到这一幕有些惊讶,他反应过来后笑着拍了拍周怀海肩膀,“小周,你这位红颜知己很讨我母亲欢心,能让她这么高兴的人不多了,看到了吗?”
他指了指不远处堆积如山的贺礼,“哪一样都很贵重,但我母亲不喜欢,我还白白欠了同僚的人情,还是你良苦用心。”
周怀海笑说老夫人高兴就好,一点小花样很拿不出手。
我挽着他站在一侧看更多的人上来献礼,但他们的礼物都没有真正得到政委母亲的欢心,周怀海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这些名利场上的老人精竟然都输给了你的鬼点子。”
我仰起脸孔看他,“你高不高兴。”
他趁所有人不注意在我唇上吻了吻,“怎么会想到送这个。”
“花没什么,主要是哄她,人们夸她儿女孝顺门丁兴旺,她听了这么多早就没味道了,谁会想起来夸一个老太婆美貌呢,只要找对了贺辞,她会很开心接受。”
周怀海眼眸里的光有些加深,“柳玥,可能我还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完全看懂你。”
晚宴时我和周怀海被安排坐在政委母亲这一桌,我紧挨着她,连她儿媳都坐在另外一桌,她非常喜欢我,不停和我聊着一些家长里短,不过言谈间对于自己皇族的出身非常高傲,我都是顺着她说,生怕不小心把营造的喜欢破灭。
我原本以为她对于我插足了周怀海和他妻子的婚姻很不满,没想到她并没有计较这些,还告诉我男人三妻四妾没有什么,她就不反对自己的儿子多几个女人开枝散叶,我端起酒杯笑着说老夫人是女人里的楷模,您的深明大义很让我钦佩。
酒过三巡筵席结束,主席位上表演歌舞节目,我和周怀海与顾政委还有一些官员在底下闲聊,一名侍者匆忙走进来找到顾政委,小声说乔先生那边的人来了。
我顿时有些慌乱,不由自主看向门外,顾政委让侍者快请,他和我们说了声失陪,走到他母亲的坐席旁边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