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这么巧合。
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劫匪呢?”
“这是他的资料。”服部平藏递过去,“他目前正在收押中。”
扫了一眼资料,确定几件事,川山凉子抬起头:“我需要见他一面。”
“…好,”服部平藏点头,看了眼时间,“今天吗?”
“就今天,麻烦服部警视了。”越快越好。
“不,实际上我对川山君很好奇,你来之前,有人和我说过这次来的人很会审讯,”服部平藏站起身,他的身高比川山凉子高很多,甚至能比上萩原研二,但是川山凉子只是站起身将材料收好,“毕竟我们之前对泉田进介进行过审讯,但是他并不像是在说谎。”
“我知道了,”估计是迟也或者是藤原一派的人提到过吧,川山凉子走在他的旁边,又看了一遍资料,忽然停下,“服部警视。”
“怎么了川山君。”
“泉田的母亲现在有人看护吗?”
………
泉田进介,家中有一位母亲,前年因为脑梗成为植物人,如今正在米花医院。
17岁时辍学,在工地和便利店打工。
平时节俭,唯有在母亲这方面花销很大。
川山凉子看着坐在对面的人,他身上穿着宽大的囚服,很瘦。
“你叫什么名字?”
“…哈?”
川山凉子在本上写了两笔,说道:“这是正常流程,回答问题。”
“…泉田进介。”
“年龄。”
“22岁。”
“出生地。”
“大阪吹田。”
性格一般,不会因为无聊问题反应过度。
“我记得吹田市离这里很远吧。”
“…我在这边打工,租的房子也在这边。”
“当时发生了什么。”
服部平藏站在审讯室外,对川山凉子这个人的看法更直观了一些,冷静到有些恐怖了,但是,确实是干这行的好料。
审讯室内的对话还在进行。
“…他想过来抓我,我当时想跑,不想被抓住,而且抢到的钱可以救我母亲。”泉田进介说着,眼眶红了。
“我母亲现在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川山凉子没有给他希望,“继续。”
“然后我就跑,但是他一直追着我不放,我就拿出了刀躲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