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着的人点了点头,问下一个问题:“你来到这边多长时间了。”
“三年。”
川山凉子顿了一下,抬头看他,又向一旁陪同的审讯员摇摇头。
“最后一个问题,有人雇佣你吗?”
泉田进介似乎对他这个问题赶到厌烦,皱起眉头:“我不是都说了嘛,没有你们警察想的那么复杂好不好。”
“我明白了。”川山凉子合上笔记,在几人迷茫的眼神中,站起身走出去。
服部平藏自然也听见了刚才他问的话,见他出来,问道:“有人雇佣他?”
可是刚刚泉田进介的表现并不是在说谎。
“不,他说谎了。”
川山凉子看出他的想法,摇了摇头,看向审讯室内,泉田进介被两个警官拉起来走进收押室。
“当一个人坚信自己做过这件事时,他便会认为自己真的做过这件事,并带入施暴者的视角。”
“你的意思是说…”服部平藏脑中闪过一个想法。
“是,”川山凉子扭头看向服部平藏,“是你想的那个。”
就连他也差点被骗了。
风雨欲来时(三)
“服部警视现在有时间吗,我们去现场一趟吧,”川山凉子看了眼时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刚刚说自己捅伤坂田是在一条小巷里?”
“对,小巷在心斋桥商业街附近…”服部平藏皱起眉头,觉得的确有必要再去一次,点了点头,“川山君,我们现在走吧。”
还真是雷厉风行。
五分钟后,川山凉子坐在副驾驶系上安全带,看着外面,路过一两棵樱花树时,忽然想起来,寺田大叔说大阪的樱花很美啊…
到时候不如就来大阪看樱花吧。
回过头时却看到服部平藏虽然开着车,但余光时不时往这边看一眼,面色凝重的脸写满了:我很好奇,四个大字。
川山凉子被他这幅样子弄笑了。
“服部前辈,有什么事情想问就问吧。”
被戳穿心思的服部平藏对他改换称呼有些不自然,咳了一声说道:“…川山君,你想说的不止刚才那一点吧。”
“是,”川山凉子搓了搓手,大阪这边还真是冷啊,早知道带个手套了,“这一点服部前辈应该知道吧,坂田可是刑警啊。”
就算再怎么缺少锻炼,也不可能在搏动中被对方刺伤昏迷在对方那么手弱的情况下。
“这一点我们确实想过,只是现场并没有第二个人与坂田争斗的踪迹。”男人叹了口气,总觉得川山凉子发现的不是这件事。
难怪,川山凉子叹了口气,这一点足够让他们头疼了:“…怪不得你们要把这件案子转交公安。”
“也是事出突然,坂田出事之前我隐约感觉到不对劲,封锁了消息,并将这件事情上交公安,”服部平藏皱着眉,“现在这么一看,这件事牵扯的更广吧。”
说着,他在红灯前停下,扭头看向副驾驶的人。
“川山君,和你合作很有意思。”
冷静,理智,不会被情感束缚,虽然有些让人觉得可怕不是说他自己害怕,但确实是很好的合作对象。
“是吗,这样吧,服部前辈,”川山凉子扭头冲他笑了笑,“不如给我介绍介绍大阪有什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