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许迟以为对面坐着的会是李丰毅,却空空如也,没有人。
此刻,审讯室就他们两个人。
成峻泽将审问的板子往桌上一丢,目光如炬射向许迟,
“说吧,什么目的。”
面前这个男人,叫许迟,一个普通的家教老师他骗那李丰毅还行,骗他?根本无处可藏。
普通的家教老师,能惊动盐城的太子爷贺狩?还有那拥有罕见异能且性格古怪的傅家长孙,尤褚慕?
据他自己所说,他经历爆炸后柔弱多病,若不是这两位人来了,他还真信了他新闻中那副可怜样。
太假,什么样的人能惊动贺狩这样的人,只有比他更强的,或者是,和他势均力敌的人。
许迟看向成峻泽,“您说的目的是指?”
“为什么要假装受害者,接近李丰毅?”
成峻泽查到,这许迟是傅家长孙的家教老师,拿着极高的薪资,根本没有他口中所谓的搬家的理由,那么这个理由只可能是他编出来骗李丰毅的。
他在愿安待的好好的,突然来到源海,当晚就因事进了警局,仅仅两天时间就揪出了他们一直都找不到的犯罪嫌疑人。
根本像有预谋行事。
并且,看他现在淡定从容的模样,哪像是受害者,那筹谋者的姿态都挂脸了。
“我没有啊,警官,我不是假装受害,我确实差点就遭遇毒手,我在事件发生前完全想不到李警官是这样的人。”
来了!这个极其会演戏的男人!
成峻泽在他开口的一瞬间就感受到了某种压迫,一种他几十年未有过,仿佛头一次审问罪犯时候害怕得不到想要证据的压迫。
“你对李丰毅说你是孤儿,但是资料显示你有父母在岛国养老。”
许迟眨眨眼,“我确实有父母在岛国,不过当时不是审问,我撒谎应该没关系吧,毕竟我也想保留一些隐私。”
“你跟贺狩什么关系?”
“贺狩?跟案件什么关系?警官为什么要问他?”
“我问,你答。”
“朋友吧,他人挺好。”
“你跟他为什么会成为朋友?”
“因为,我帅?”
“具体说。”
“就是某天,我走在路上,他说我很帅,要我推特,我给他了,然后我们就认识了,成了朋友。”
“”
“现在很多人都是这样认识的,不是吗?”许迟说的很坦荡。
成峻泽摁了下腰间的对讲机,一个警员敲门进来,成峻泽撕下手里的纸给他,“去核实一下。”
警员离开,成峻泽又继续问,
“你们平时是怎么交流的?”
“我们平时不怎么交流。”
“不怎么交流?那你一出事,他开这么多架直升机来找你?”
“我也很疑惑,我问他了,他说他飞机多,就想开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