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峻泽又摁下对讲机,警员敲门进来,他将纸撕下给他,“去核实一下。”
他又继续问,
“你跟尤褚慕什么关系?”
“我是他的家教老师,您资料上应该有吧?”
“我问你答,不需要提问。”
“好的。”
“你为什么会成为他的家教老师?”
“他姑姑找上我。”
“傅涵雪?”
“是。”
成峻泽又要问,许迟却没耐心了,没耐心时眼神都不那么友好了。他身子往后一靠,长长的腿分开而坐,姿态放松的根本不像被审问的人,他直视成峻泽,语气恭敬,
“警官,您别在这问我这些没意义的问题了,得不出结果的,对案件也不会有帮助。”
“您审问我做什么呢?您应该去审问嫌疑人,不对,现在应该说是凶手,我的手机都在您那了,还找不出他犯罪的动机和手段吗?”
“”
成峻泽心里一跳,“你进警局的理由是手机和钱包被偷,那为什么会出现在犯罪现场?”
许迟:“找到了啊,原来那天我真的没带手机出门,下出租车付的现金,至于我的钱包,应该在某条江里找不到了吧,我的口袋是有点浅,我下次一定注意。”
“那个被我误会的小哥,我已经认真道歉并补偿他了。”
“”
此时,警员敲门进来,凑到他耳边说了两句。
成峻泽听完,脸色更不好了。
核实结果——与许迟所说的一致。
对上许迟洒脱深邃如同黑琉璃的冷寂眸子,成峻泽突然有种感觉——
这许迟,很可怕。
现在还无法断定他的目的是什么,他究竟想做什么。
目测,亦正亦邪。
好兄弟
审问许迟,毫无结果。
之后又带许迟去做了案件说明,完整说了一遍案发经过。
走出审问厅,就见大厅尤褚慕坐在那——傅家长孙。
他穿着休闲的版型衣服,但仅仅坐在人流来往的长椅上,独特的气场都能将他单独隔绝出来。
他与所有人格格不入,低调,但一旦被发现,存在感极强,让人震慑,让人无法忽略。
他玩着一个指甲大小的智力玩具,许迟一出来,他立刻看了过来。
这双灰蓝色的眸子在某一瞬间不像人类,毫无生命力,平静的诡异,但是又在一瞬间变了,变得染上温度,像个还需要教的小孩似的,对喜欢的人产生眷恋。
他朝许迟走了过来,站到他身边。
许迟转头对成峻泽说,“成警官,您有任何疑难问题都可以联系我,我随时配合您调查。”
“有您这样的警察在,真是让人很安心,相信罪犯很快就会被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