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命运弄人的还有孟修。
孟修是一个好吃懒做的人,进了何家的门后把好吃懒做发挥到了极致。
有了钱之后天天往赌场跑,就没见赢回来多少钱。
这天,他刚从赌场出来,就听见有人问:“前几日你们盯着的那个安辞,没什么结果?”
“我找人盯过他,不管是身量还是一些动作都很像。”
那人叹气:“像也没用,人家压根不是,他是有正经身份。”
“那你把盯着孟家的人撤回来了?”
“嗯,不然留在那里做什么?等着和我一起被骂吗?”
他们越走越远,直到孟修听不见他们的对话,他才想起来安辞是谁。
他认得,那两个是官府的人,官府找顾辞做什么?
他回到何家把听见的这些话都告诉孟老婆子了:“奶奶,三婶真的有娘家人吗?”
孟老婆子啐了一声:“有,不然她那些值钱的东西哪里来的?你三叔和她成亲那日,她娘家人都没来。”
她最近被何家用孟修威胁,逼着她不能外出,她闲下来就一直往外冒坏水。
“官府的人为什么要抓他,这个你好好查查,我就不信了,大丫这个小崽子,还敢来何家告状把我关起来,还让何家克扣你的钱。”
孟老婆子想起孟修的那些杂七杂八的朋友很多,就说:“那你让你的那些狐朋狗友查查,要是能确定那小子的身份有异,那就真的能除掉他们了。”
她从来就不喜欢安氏,更不喜欢敢忤逆和算计长辈孟舒。
尤其是,何老爷还经常拿她宝贝孙子和孟舒那个死丫头比,她听着都觉得恶心。
这次一定让他们吃吃苦头。
孟舒对此不知情,她正忙活餐馆和食品加工的事情。
就算聘请了刘李两家来帮忙,她也忙得像个陀螺,每日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期间还出现了各种事情,捕抓不到鱿鱼,天气阴沉难晾晒等。
孟舒急得焦头烂额的,好在过程虽说曲折,她还是赶在约定的时间完成了订单。
她不仅仅完成了订单,还顺便做了一批年货。
牛肉干,鹿肉干和鸡鸭肉干,小孩子喜欢的麻花和一些果干,还做了酸甜可口的山楂糕。
她把这些年货整理一遍,自己留一些,在腊月之时带到镇上去卖,就在许掌柜的酒楼旁边摆个小摊。
许掌柜喜欢山楂糕的味道,经常跑出来又吃又拿的。
小孩子也喜欢孟舒小摊上的各种小年货,缠着大人要买。
孟舒的年货就摆了一上午就卖光了,许掌柜刚和一位客人叙旧完出来就看见山楂糕没有了,肉眼可见的难过。
“不就是山楂糕吗?你送我一筐山楂,我给你做一盒。”
许掌柜听完眼睛都亮起来了,连忙让伙计去买山楂:“你可不许反悔。”
这句话应该是孟舒对许掌柜说的,一盒山楂糕用不了一筐的山楂,最多用半箩筐。
她赚了半箩筐山楂:“肯定不反悔,你悠着点吃,别把牙齿吃坏了。”
孟舒靠着小年货赚了不少的钱,她拎着沉甸甸的荷包带着顾辞走进了布匹店。
“这位公子是想买布匹给夫人做身新衣裳?喜欢什么样花色的?”
孟舒连忙解释:“我不是他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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