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让周未无须见外。
“国丈可想好了?”
周未连连回绝。
瞧其确无称王之心,褚君陵略可惜。
改说此事容后再议,顺将下月中秋随周祁回府一事告知,叮嘱周未提前把房间收拾出来:“客房就不必备了,朕就歇在祁儿房中。”
周未:“……”
令将周祁娘亲也放出来,事先通通气,莫当着周祁的面说不该说的:“阖家团圆的好日子,朕不想他为无关事难过,将军可明白?”
周未刚应,继闻身后喊道留步,与褚君陵双双回头。
“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何事?”
见来人是吴傛,当是请示宫宴相关,褚君陵不多想,不咸不淡喊句平身,却听对方旁敲侧击问自个是不是对他有意见。
无意扫过周未,瞧老丈人面露心虚,若有所悟:“这话不像是爱卿能问出来的。”
“这”
吴傛脑紧张得卡壳,急找措辞应对,岂料周未出口仗义,将他敢道与不敢道的全数道了,话遭君王套尽不算,还替吴傛表了番忠心,怄得吴傛无以为报,回了记眼刀子做感谢。
“吴尚书。”
被喊职务的吴傛忐忑躬首,闻其提及自家小女,慌一抬头,就见君王似笑不笑,登时起身冷汗:“微臣、”
“大人与静妃多久未见了?”
吴傛如扼咽喉,艰难道个时候,受君王问今日空否,浑浑噩噩点头,紧得其招个奴才上前,让传静妃过来。
“难得相见,大人可得与静妃好生聊聊。”
顺令吴傛父女团聚时打细问,他那明珠在宫里都做的什么好事。
打发走人,不甚悦睥周未:“将军与吴傛情深义厚,不怪周祁也招人惦记。”
周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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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昨夜就不见周一和小顺子,周祁打听无果,猜是君王瞒着自己偷罚了人,担忧不过,闻褚君陵早朝回来,急走到外头,见得周未身形一顿:“爹爹”
周未连声答应,正想拉过人瞧瞧,不防褚君陵横在前头,径直略过他揽着周祁进殿:“专赶出来接朕?”
周祁回头望望脸发青的自家父亲:“周一和小顺子被皇上罚了?”
“主子也护不住,可不该罚。”褚君陵轻哼,还嫌昨日那几板子打得轻了:“要不是念在你的份上,朕得剁了那俩狗奴才的头。”
“是我执意孤身前去,怎可怪他二人?”
“朕总不能怪你。”
主子身陷险境,当奴才的蒙头大睡,不收拾还得了。
“昨日之事朕可是吓怕了,不叫那俩奴才烂点肉,下回还不知有什么闪失。”周祁身边不止奴才,暗卫也尽换过,一想到前几个不知变通的蠢货守在暗处干看着周祁埃欺负,褚君陵就气得肝疼:“再来上一回,你不疯朕也得疯。”
周祁歪理说不过,问褚君陵罚得不算重,转看向他身后迟迟插不上话的周未:“我想与父亲单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