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能听?”
“不能。”
“朕将耳朵捂上。”
周祁眼望回来,将人无声瞧着。
褚君陵只得妥协。
“朕到院中走走,谈完便喊朕。”
得周祁应好,不乐意乜周未两眼,将奴才一并遣去外头,周未急于晓得昨日之事是哪回事,无暇揣度君王眼色,待殿门合上紧就追问:“昨日怎么?宫中有人要害你?”
周祁含混带过,道仅是与人起口头争执,让周未莫担心,又听周未谈问‘原谅’,稍愣了愣:“皇上与爹爹说了?”
周未神色些许复杂:“真是你要求的?”
“嗯。”当是问他让褚君陵发毒誓的事,轻声承认,就看周未脸色更古怪:“你真想为父当王爷?”
周祁:“???”
男贵妃
观周祁沉默,以为如此。
“为父当是皇帝试探,既是我儿心愿、”周未点到即止,似负重般叹了口气:“周氏存亡,不该由你个人承担。”
“……”听周未似乎误会了点什么,真打算要王位,赶紧将他念头掐断:“我只愿爹娘平安,亲族无恙,不谋他想。”
周未只心疼他。
“那皇后之位?”
“…”
不欲继续这个话题,道是褚君陵胡诌,让周未尽莫相信。
“为父瞧着不像是假、”
“爹爹!”周祁头疼得很,架不住自家父亲实在好知,草草应句‘有悖正统’,趁周未再问前聊过正事:“雷恒可有下落?”
即看周未眉头紧皱,面露痛惜。
雷恒潜逃回境,此案更棘手。
人是周未捡回来的,亦是从他手底下出去,连着一身弑君本领都师出周未,且不论株连九族该不该将周氏算入其中,光是双方对立,雷恒伏罪最好,若其顽抗掀兵造事,刀戎相见,收场即是你死我活。
皇帝明知几者关系,偏将此案递于他手,用意显然:“雷恒认诛,即是如今最好的结果。”
周祁心中不是滋味:“他是因我、”
“祁儿。”周未轻摇摇头,伸手覆上周祁掌背:“你只认此事与你无关,切莫掺和。”
雷恒之事已成定局,既定的死路,任谁插足只会更坏,周祁受恩却也被动,本身无辜,不值为此与皇帝嫌隙:“不管雷恒是何下场,为父与他都只望你好。”
“我多愧疚。”
周祁眼眶要热,遭敲门的奴才打搅,闻是上膳,收起情绪轻喊人进,欲去唤褚君陵,门开就瞧他走在最前头。
“饭后再谈。”褚君陵大步跨入,走近见周祁眼眶红红,瞬沉下眼瞵视周未:“将军不给朕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