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心地把牛皮纸拆开,已经知道是什么东西瞭,但还是忍不住高兴。
可笑呵呵的脸在看到相框裡的画时,惊得凝固住瞭。
“这是”
她不敢置信地喃喃,颤抖的手摸向相框,眼裡竟然生出泪来。
相框裡,年轻的她正站在一个建筑物的局部前面,撑著一把洋伞,笑靥如花。
“这是”
她细细地摸著相框上的自己,满眼都是怀念与回忆。
“谢谢,孩子,你有心瞭。”
宋老太太喃喃,眼神不曾离开相框半分。
郑文秀远远地睨瞭一眼,不屑地撇嘴,装什么装,就这种破照片你有的是,至于激动成这样吗?
隻有宋宇承知道宋老太太为什么这么激动,他深深地看瞭金粒粒一眼,深情藏也藏不住。
她真的是有心瞭。
怪不得她要奶奶年轻时候的照片,原来是为瞭还原。
他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他没说过,那她就是从书上知道的瞭。
奶奶年轻的时候在巴黎度过瞭一段最美好的时光,现在也时常追忆。
她经常说,那是她一生最快乐的日子,弥足珍贵。
可惜前些年的时候,环境特殊,要切断和国外的一切联系。
所有国外的痕迹全部消除,不能留下分毫。
为瞭保全傢裡,奶奶忍著痛烧掉瞭全部洋服洋装,就连那张她最喜欢的,在埃菲尔铁塔下的照片都烧掉瞭。
粒粒画的就是那张照片,为瞭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将铁塔放大,隻留下局部。
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以为后面隻是个普通的建筑物。
但他们这些时常看照片,心中有照片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那就是奶奶最想念的艾菲尔铁塔呢?
看著这张照片,宋奶奶好像回到瞭她最幸福的年轻时光。
这么多年瞭,她以为她忘瞭,以为她隻是一个普通的小老太太。
可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她才想起来她曾经也在艾菲尔铁塔下举著洋伞翩然起舞,她曾经也是isszhang。
所有人都默契地不打扰宋老太太,由著她沉浸在自己的回忆裡。
如果回忆很美,有机会回到过去,即便是想象,也是难得的触手可及。
宋志平也打开瞭自己的牛皮纸,他这个就普通多瞭,但也最和他的心意。
怪石几壑,苍竹数杆。
飘逸的小楷上书两行,“竹杖芒鞋轻胜马,一蓑烟雨任平生!”
“好好!”
宋志平连声叫好,他最喜文好雅,一直把自己比竹,自诩隐忍内敛、不屈不挠。
这两句诗也好,完全是他的真实写照!
“粒粒啊,没想到你国画画的也这样好,真是失敬失敬啊!”
宋志平仿佛找到瞭忘年知音,拉著金粒粒谈竹子,谈诗,谈国画
金粒粒叔叔,其实我真没想那么多,就随便画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