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志平拉著金粒粒一直唠,直接把宋宇承和郑文秀晾那去瞭。
郑文秀满脸哀怨,这下志平更想不起她来瞭,都怪这个金粒粒,狐媚子!
宋宇承也哀怨啊,他还想跟小女朋友抽空唠唠呢,谁知道他爸唠的没完瞭!
还是宋老太太缓过神之后埋怨宋志平,
“又把你那套酸腐味儿带到傢裡来瞭,还拉著小姑娘一起讲,也不想想人傢年轻人爱不爱听你那套!”
宋志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瞭挠头他确实是爱犯这跟毛病,隻要讲起这些书啊画啊的就没完没瞭。
“没事的奶奶,我也爱听这些的。”
金粒粒替宋志平解围,其实她想说的是,她爸爸也是这样的。
听宋志平这么痴迷地磨叨那些书画,就跟她爸爸讲画画似的。
她想爸爸瞭
而宋志平也觉得金粒粒乖巧,心裡十分受用。
他突然想到宇承他妈,年少夫妻都有琴瑟和鸣的时候,那时候他们说将来要生一儿一女。
儿子一定要严厉教导,将来有一番作为。
女儿嘛,就宠著爱著,好好当父母的小棉袄就好。
粒粒这么乖巧,真和他和宇承妈想象中的女儿一样。
宇承妈要是还在的话,现在看到儿子找到这么合心意的对象,应该也会非常高兴吧。
她那样平和的性格,和粒粒一定投缘吧。
十几年来,宋志平几乎很少想起亡妻。
现在竟然生出些寂寥感。
若是她还在,是不是父子、母子关系就不会这样,宋傢就不会这样。
郑文秀一直板板等著呢,别人都有礼物,她也该有吧?
虽然她很不想要那破画,自己画的,连钱都不值,但作为长辈,她还是勉强收下吧。
谁知道金粒粒就一直没说给她准备礼物瞭。
一直到现在,包都掏干净瞭,也没看有她的一根线。
这郑文秀气的脸通红,这也太打她的脸吧?
宋老太太又拉著金粒粒坐,伸手从沙发旁发抽屉裡拿出一个小盒子来,
“奶奶想瞭好长时间,要送你点什么东西。
既不好太贵重,也不好太拿不出手,又最好是能常用的”
春儿那些条件真是快让她想破脑袋瞭,好在终于让她想出来瞭!
宋老太太喜滋滋地把盒子打开,递到金粒粒面前,
“瞧瞧喜不喜欢!”
金粒粒定睛一看,盒子裡放著的竟然是一块女式手表。
手表现在虽然珍贵,但也算不上有多稀奇,宋宇承、方青卓、沉云云都有手表。
但这块手表好像有点不一样,那表盘上赫然有几个字呢,
lolex!!!
金粒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