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看看您说的那些盘子和碗呢,白天阳光好的时候,冲著阳光看最好!”
“哎呦呦!我算是遇到知音喽!”
宋老太太拉著金粒粒的手,稀罕得什么似的,对著孙姨说:
“看没看见,老天还是对我不薄,知道我没有贴心的闺女,这是给我送来一个小棉袄呢!”
孙姨一看宋老太太这是又激动瞭,又为她高兴,又忍不住看瞭眼门外。
老太太耶,您孙子还在外头排队呢!
孙姨看著宋老太太把牛奶喝完,就拿著空杯子退瞭出去。
宋老太太又拉著金粒粒说瞭会话,好像怎么都说不完似的。
金粒粒看宋老太太喝完牛奶后,果然像获得瞭睡眠信号一样,慢慢眼睛都长瞭。
她给宋老太太掖瞭掖被子,也慢慢走出房间。
金粒粒刚出门,就被人拉到怀裡。
虽然也吓瞭一跳,但金粒粒立马就觉察出是谁,所以也没反抗。
“怎么聊瞭这么久。”
宋宇承的下巴埋在金粒粒颈窝裡,柔顺馨香的头发抚在他脸上,让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和奶奶有共同语言呗。”
金粒粒哼哼著,他一直朝她颈窝吸气,惹得她好痒。
“所以,就一直让我在外面这么等著?”
宋宇承的话裡有些委屈,万万没想到,都到瞭自己傢瞭,想跟她亲近一下还这么费劲,竟然还要排队!
“那,那我也没办法呀!”
金粒粒被热烫烫的呼气弄得脸都跟著热瞭,
“下次我跟奶奶说。”
“说,说什么?”
“说我想你,让她给咱俩留点时间单独在一起。”
“不行!”金粒粒急瞭,“你这么说以后我都不好意思见奶奶瞭!”
宋宇承本来就是逗金粒粒才这么说,现在看到她当真瞭,更想逗她。
“那怎么办,她一直缠著跟你说话,我都没有时间跟你在一起瞭。”
“咱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嘛”
金粒粒装作没听明白宋宇承什么意思,刻意含混道。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宋宇承一个转身,把金粒粒抵在墙上。
他的头从她的颈窝抬起,眼睛一直看著她,用视线描画,从眼睛到鼻子,到嘴唇。
金粒粒被盯得忍不住低下头,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看瞭,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宋宇承伸出食指,将金粒粒的下巴抬起,到与自己对视的高度。
“那我告诉你。”
他的头向她靠近,一直到与她鼻尖相碰,就这样停住,再也没有靠近。
唇与唇隻有一线距离,隻要稍一靠近,就能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