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就这么隔著一线距离,难耐地感受著彼此的呼吸。
想像中的触感没有到来,金粒粒忍不住抬脸去看他,移动间突破这一线的距离,唇覆在他的唇上。
彼此的喟叹是终于相遇的满足,宋宇承贴著她的唇轻声笑,
“这么著急?”
金粒粒刚想张口说谁著急啦,就被他趁虚而入,灵活地到她口裡翻天覆地。
金粒粒被亲的晕晕乎乎,手死死抓著他的肩膀,衬衫都被她抓皱瞭。
宋宇承却还嫌不够,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任何退却的机会,隻能跟他一起吞吐翻覆,气喘吁吁。
突然,一声有些烦躁的女声远远传来,
“孙姨,孙姨?没有热水吗?我还没冲麦乳精!”
是郑文秀。
这声音越来越近,明显是冲这边走来的。
金粒粒眼睛瞪大,紧张地去推宋宇承,她可不想被郑文秀看到这样。
可她却半分也没推动宋宇承,著急之下忍不住去咬他的嘴唇。
“嘶”宋宇承吃疼,却不肯这么放过她。
她越是咬他,他就亲她越狠,气的金粒粒忍不住锤他。
郑文秀的声音渐近,下楼梯马上就要转过来时,宋宇承一个转身,拉著金粒粒进瞭一旁的屋子。
屋子很黑,没有开灯,什么都看不见,一切隻能凭感觉。
他抱著金粒粒,把她抵在门上。
他们的身体紧贴著,他几乎全部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听著郑文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两人竭力保持安静,静的隻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孙姨?孙姨?”
郑文秀的声音就隔著一道门,仿佛就在耳边响起。
金粒粒紧张得咬住下唇,连气都不敢喘瞭。
宋宇承看起来却一点都不紧张,还有心情去哄她,
“呼气,别憋著。”
气的金粒粒那眼睛白楞他,哥,现在我希望你是个哑巴!
她现在就像是个正生著气的小气鼓儿,恨不得上来咬他,可爱极瞭。
宋宇承喜欢得不行,她越这样,他越想逗她。
他的手顺著针织裙的弧线从上到下,她今天穿的这件针织裙很好看,随形显出她的好身材。
那手不老实地四处作乱,金粒粒按住这个按不住那个,听著门口的脚步声,心裡又气又急,偏偏又觉得有点舒服,真是折磨死人瞭。
作乱的手慢慢停下来,金粒粒松瞭口气,心裡隐隐还有些失望,就这么完瞭?
谁知下一刻,她睁大瞭眼睛,用力咬住唇,阻止惊呼声溢出。
她浑身没力地靠在门上,双手紧紧地扣在门框上,用以支撑自己不滑下去。
“孙姨?”
郑文秀又喊。
金粒粒忍不住一哆嗦。
她闭上眼睛,脸上的表情複杂,说不出是难受还是舒适,呼吸明显加重,抠著门框的手越来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