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姜灼楚,很多演员也分享了自己的故事。他们中有的人也是从小就登台演出,却考了三年才上电影学院;还有的人以前是唱歌的,因种种原因被经纪公司规划来演戏。
结束散场时,先前提问的那个演员来跟姜灼楚打招呼。
“姜老师在学吉他吗?”他问。
姜灼楚拿起包抬头,没吭声。吉他他是外行,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看出来的。
那人笑了笑,“李斐是我朋友。”
“……”
“以前我们还一起组过乐队。”
现在一个来演戏,一个教姜灼楚弹吉他。
梁空干的好事。
“姜老师,明天见。”临走时那人挥了挥胳膊。
姜灼楚牵了下嘴角,没说话。
这晚回到酒店,姜灼楚特意瞥了眼隔壁套房的露台。
从外至里,一片漆黑,仍旧是没人住的样子。
偶尔,姜灼楚也会有那么一点点期待,对于在梁空面前表演。
姜灼楚从小就是个喜欢开屏展示自我的孔雀,而梁空是个对他的能力不屑一顾的人。
现场演出和电影有很大的区别。看电影的人很多只会爱上角色——那是另一个世界,而看现场能让人直观地感受到演员本身的能力。
翌日,姜灼楚到排练室时,仇牧戈和应鸾都在里面,旁边还跟着几个人。
“怎么了?”
“梁总有事来不了,让人把表演录下来,现在正在定机位呢。”其中一人大手一挥,只见三脚架上托着摄像机,镜头深邃如渊。
姜灼楚倏地挪开目光,心跳加速,下意识朝门口快步而去。
“姜老师,”一个工作人员翻着表正走进来,迎面撞上,“到你做妆造了。”
开花会面
至少这一次,梁空不是故意爽约的。
申港中心cbd,深灰色的摩天高楼错落分布,鳞次栉比。道路纵横,黑色轿车无声驶来。
门前,立着一人多高的五彩logo:九音。
梁空昨夜才从北京飞来,落地时已是晚上十一点。他在珞云休息,第二天一早得知徐氏的人已到九音,徐仲安和徐若水都在。
他们大约是听说了梁空回来的消息,毕竟梁空也没想瞒着。
剧本与公司孰轻孰重,一目了然。何况梁空撒了这么久的网,已经到了收网捞大鱼的时候。
梁空愿意见他们,便没让人赶走。他早上不紧不慢地到了九音,又开了个“小会”,之后才让人放他们上来。
这不是一次气氛轻松融洽的会谈。徐氏那边大大小小的股东,人多得杂乱,又沉不住气。只是在梁空面前,一般没人会造次。
梁空在人前并不傲慢,甚至算得上有礼。谁跟他打招呼,他看见了都会点个头,只是比较疏离。
徐氏来的原因很简单,他们撑不下去了。徐氏的财务结构一直不太健康,现金流濒临断裂,债务危机不是现在才有的。